“教官,属下想送送排风。”
见那瘦弱的身子消失在眼前,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离别伤感,崔平遂转过头,与杨延昭道了这一句。
“不用了,汴梁城里应该没有人想要为难与她,一般人也近不了小丫头的身半步,你跟着去,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望了他一眼,努了努嘴,二人也跟着进了屋。<与崔平则是有些不知所适,犹豫了许久,不禁凑身上前问道,“教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眼未睁开,杨延昭白皙细长的食指在木桌上点着,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缓慢而有节奏,而他的剑眉则是越锁越紧。
“哒!”
这一声较之前响了不少,很显然力道很大,而杨延昭的双目也随之睁开,瞳孔猛张,一道jing光冒出。
“什么都不做,等。”
&与崔平。
<二人坐在院子里,不时的抬起头,透过窗看着坐着不动的杨延昭,蠕动着嘴,最后仍是低下头,在地上画的棋盘上拨动着作为棋子的石头儿。
最后一缕血红se的残阳隐进团团云层里,静谧的黑夜接踵而至,灯盏燃起,映出一片的璀璨。<和崔平仍坐在院子里,脚下的棋盘早已经线条模糊不清,屋内,灯火未起,小院如同化作了黑幕的一部分,安静的让人觉得心里发慌。
“啪啪……”
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在黑夜中响起,像是晚风吹在了半掩的木门上,发出的低低声。
“来了。”
<和崔平皆是一跃从地上起了身,大步朝着小院木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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