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还没有醒来,刚好也是杨延昭所想要的,悄悄的进入到排风的屋子,将小丫头落到床边的被子拉好。
小脸清纯可人,杨延昭轻轻的抚了抚她的秀发,这才将两封信放在了一边的桌上,转身朝外,提着前日准备好的包裹,往着南城门走去。
随着小院木门吱呀一声的关上,床上,排风紧闭的眼帘处大颗的泪花泛了出来。
街道上,人影稀疏,杨延昭背着包袱,随着开始忙活一天生计的百姓,走向着城南。
城门口,天边的雾色还未化开,所以进城的百姓还不算多,一辆简易的马车停在城门的一侧,身形消瘦的徐师正坐在车前,手捧书卷,静静的看着。
看到了徐少阳,杨延昭快步上前,对着帘布未拉开的马车行了一礼,“杨延昭见过恩师”,稍后转首,“师兄,如此勤免,却是让延昭自愧不如了。”
徐少阳笑着将书放进怀中,拉起了缰绳,“进车去吧,陪恩师手弹几局。”
闻言,杨延昭连连摆手,“怎敢让师兄驾车,延昭对这车马之术也略知一二,还是师兄进车与恩师对弈,车让我来驾驭。”
“好了,别争了,此行路途遥远,你二人换了赶便是了,延昭你上来,让少阳先驾上一阵,为师已习惯他的驾车,你也能学上几分。”
隔着车帘,耿元符的话淡淡的传来,徐少阳笑着拿起马鞭对着杨延昭指了指车厢,后者回之一笑,撩起长袍便要上车。
“兄长慢行!”
“恩师留步!”
这时,身后有呼声传来,寻声望去,只见何钰正驾着马车而来,而他的一边,是掀开车帘,探出身子来的张谦。
见到他们,杨延昭倒是有些意外,昨夜已经喝的大醉,怎么还能赶来送行?
二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就连以君子之行为操守的张谦也不在意这蓬头垢面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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