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过后,待张谦来时,杨延昭将手中看着一半的书放进已经收拾好了布包中,与他一道往书院前去。
“延昭兄这几日勤勉了许多。”
路上,张谦笑着说道,杨延昭不否认的点了点头,“澜溪先生招徒,整个书院的学子都在埋头苦读,你我自然也不能落了人后。”
“延昭兄说得是。”
张谦颔首赞同,眉目间虽有疲惫之色,但眼中却精光闪动,看来他也是卯足了劲,为即将到来的考核做着准备。
两日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菊院中紧张的气氛也越发的紧张,就连平时的午膳休息的时间也少了谈笑之声,多了手捧书卷的温习之景。
当然,杨延昭也是不分昼夜的看着书,但即便是如此,他心中还是没有底气,望着书案上成堆的书籍,总有些渗得慌。
翠莺楼的银子在昨日便已经送来了,有了银子,何钰也就忙活起来了,因为有着考核之事,杨延昭没有随他一道张罗,但有折府在,事情自然不会太难。
天刚破晓,一丝丝白色划过层层黑幕,出现在东边,一如既往的揭开新的一天。
排风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前,透过门缝,看着伏在书案上的杨延昭,大眼中满是担忧,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悄悄的离去了。
书房中,杨延昭猛然的惊醒,油灯已经快灭,屋外也亮了许多,看来今天是醒来晚了。揉了揉酸疼的脖颈,大步走出书房,迎面便见到了排风端着盛满水的铜盆。
“公子,今个儿时辰过了,就不用练武了,直接洗漱洗漱去书院吧。”
将铜盆接过,放在院中的桌子上,杨延昭用水洗着有些晕涨的脑门,“恩,虽说练武需要持之以恒,但这两日的确是忙的不可开交,停上一停也应该没有大碍。”
在杨延昭吃早点之时,满是卷容得何钰从屋中走了出来,胡乱的洗了把脸,坐到他的一侧,端起碗来便吃上了。
“今夕,铺子进展如何?”
闻言,何钰疲惫的脸上闪过一抹的兴奋,将口中的粥咽下,“正在忙活着,照着延昭兄说的布置,估计还要个四五天便能继续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