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延昭睁开眼,右手提着点钢枪便跳下马车,“今夕,秋白,若是一个时辰我还没出来,你们便立马驾车离开,去找折府说明经过,之后忘了今夜,也忘记杨某。”
说完,杨延昭只身走进黑雾迷绕的竹节巷,身后的何钰大急的欲跟上,却被张谦给拉住。
“秋白,放开手!”
“让他去吧,我们二人只会拖累了他。”
张谦的话有些落寞,何钰听后忿恨的一甩衣袖,坐到车边,“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
眼望着早已经看不见人影的竹节巷,张谦轻轻的说着。
沿着小巷道前行,杨延昭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但直觉告诉他,该继续往前走。
前面微弱的亮光传来,而头顶之上,乌云再起,遮住了本就不算明亮的月光。
突然间,两道寒光起,在这夜间,竟有些晃人眼睛。
没有给对方喊出因杀人心生痛快的呼声,黑布随风而落,长枪花分二朵,染出两道鲜红。
面无表情的跨过两具尸体,再往前行,杀机更浓,无数长刀迎面扑来,甚至还有呼啸如雨的箭矢,可依旧破不了那杆长枪。
枪花乱舞,红莲点点绽放,枪后之人,亦如杀神在世。
四当家死了!
三当家死了!
最终,随着二当家也死了的哭喊声中,还在做抵抗的鱼龙帮残众吓破了胆,纷纷开始逃蹿。可这竹节巷本就是他们选来作为击杀杨延昭的地方,四周当然没有可逃之路,唯有朝着巷子深处的灯光之处飞奔而去。
可是,双腿再快也快不过身后的那一杆长枪,无力的哀嚎之后,摔在冰冷的青砖之上,便是他们最终的宿命。
一路杀戮,终于到了巷子的尽头,一个还算大的院子,里面亮光在黑夜中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