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等皆汉中居民,今欲还乡听知大军厮杀,塞闭官道只好梓潼山入汉中,还家而去”
庞德听言大喜,遂又问道
“若取这条路,往瓦口关远近若何?”
那几个姓对视一眼,随后一人答道
“将军不是这里居民,难怪不知只要从梓潼山小路而走,到了尽头便是瓦口关背后!”
“哈哈哈!!!大事可济也!!!”
庞德朗声大笑,遂带姓入寨中,与了酒食,作为赏赐姓欣喜,依命暂留寨中庞德遂与魏延吩咐道
“明日你只顾引兵扣关攻,杀得那张任慌脚乱,无暇顾及我亲自引轻骑出梓潼山攻关后,及时杀他个措不及,如此一来,瓦口关便可破也!!!”
另一边,张任自从那日聪明反被聪明误,大败于西北军,大损兵马,且失了安汉城,心中自知难抗西北军攻势,派人急赶回西川救援
当夜,张任于关中楼台上观看兵,忽然马超来见,与张任谏言道
“张将军,眼下时势不妙不凡大军随时可能倾势而来,不如先弃了此关,远走葭萌关,到时正好赶上主公的援军,合军而守,当可击退西北贼军!!!”
张任听言,踌躇不决,沉吟一阵,还是摇首拒道
“孟起所言虽是有理但此下我军战况尚未至危急弃关之时,我等暂且多守一些时日,若战况不妙,便弃关退走若能守住,当应死命而守,等待援军赶至”
马超眉头微微一皱,既然张任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劝,作礼告退
与此同时,在西北寨内,庞德令姓引路,选轻骑三千,从小路而进,连夜赶往梓潼山去次日一早,魏延尽率兵马,在关下攻魏延仿佛欲要一战攻破关口,亲身在前线指挥,西北兵士狂攻张任听得正座关口如同被震得摇晃的巨响,知得西北军又是杀来,连忙披挂上马,上关上指挥
魏延领兵攻,从白昼杀到黑夜,就在两军皆将近筋疲力尽时,关上忽有兵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