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父此言差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我有挡文之力,当应尽赴孝道,报之杀父之仇但是时下,我等欲与文军相抗,无疑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金城、张掖、武威三郡,乃先父一生基业若我在此时投靠,不但你我可免于一死,三郡军民亦可免于大难,事后文不凡尚且可能会留于几分余地若之不然,将其激怒,包括你我在内,三郡军民定将受灭顶大祸,先父基业是无一所存这才乃大大的不孝”
韩进言辞甚利,直指要害,说得梁兴当场哑口无言梁兴脸色连变,好似在做着无比痛苦地抉择,韩进在旁冷然而视,用目光不断给梁兴加重压力
少顷,梁兴似乎已有了决定,满脸煞白,单膝一跪,拱手而喝
“主公之意,末将岂敢不从”
“梁叔父快快请起,小侄不过是与你商量,若你不愿,小侄另寻他法就是”
“主公计策大妙,末将安有不愿之理”
韩进缓缓扶起梁兴,梁兴口中虽是如此在说,但脸色却是有着难以言喻的黯淡之色和无尽的悲凉
也难怪梁兴如此韩进此举,与认贼作父之为,又有何异?
韩进和梁兴议定,甚是隐秘地各散离去
数日后,文翰所派的来使引着从人数百进入金城境地,先到三河,三河官吏迎住,得知来意,不敢擅自做主,暂且安置在城内驿站,然后派人传报韩进当韩进得知时,正好马、庞德、马岱等将亦在殿中听得
马奋然起身,怒声暴喝
“文不凡当真是厚颜无耻,明知与妹夫有着杀父大仇,还敢派人说降妹夫,我愿领兵将文不凡之走狗尽擒,带于你之面前,予你泄恨”
马扯声大喝,整座大殿回荡着他的怒声韩进心中冷笑,表面却是毕恭毕敬地说道
“杀鸡焉用牛刀,何须劳烦大舅子贵手梁兴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