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坐于大座之上,一双虎目带着期待之色,一直望着田丰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田丰蓦然踏步走前,拱手作揖高顺当即一喜,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城内东、西二门,难以坚守胡贼必派之重兵强攻,以求破九原如此一来,高将军对于东、西二门理应亦派以重兵守备”
高顺皱了皱眉头,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失望之色,这等道理莫说是他,就连平常兵士都能明白不过以田丰的才智,其计绝不仅限于此,高顺微微颔首答日
“自然如此不知田司马,还有何其他吩咐?”
“时下城内大军约有三万二千人南、北城门高将军无需过于担忧,各派六千兵士据守便可至于东、西二门,高将军则各派一万兵士强守
如此布置,坚守三日,三日内南北,东西守城兵士每日对之轮换若田某猜测无误,南北守城兵士所遇攻势必然不强,而东西守城兵士,所遭攻势,必是铺天盖地之潮三日内,凡是守东西城门兵士,必要奋势而搏,一心护城三日之后,田某自又有另外一番安排”
田丰疾言快语,对当下城内兵力迅作出一番安排高顺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田丰如此安排是在尽量保存兵士的体力,其中定是有所深意
田丰虽没有将其计策说明,但高顺从其目光中却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好似只要依从他的安排,定然能够逢凶化吉,夺取最终的胜利
“好就依田司马之安排各部将士听令”
高顺决意一落,甚是果断,当下就依照田丰的吩咐,一一做出安排田丰退回席内,心中涌动连连他身在袁营与文营,带予他的是全然两种不同的感受
在袁营之时,他一计献出,袁绍大多会举棋不定,然后他的计策必遭许攸、郭图两人反驳,他每每都要费煞口舌,和这两人争得耳红面赤后,袁绍挣扎许久,或许才会采纳他的计策即使是在其他情况,换做其他将领作为军中统领,也因袁绍麾下派系对立的原因田丰每每献计,都会受到阻拦就如武安之时,若是将心一致,麴义又岂会被关羽于十六万大军内,取得其项上头颅,田丰不会被高顺所擒,成为阶下俘虏
田丰在袁营的时光,可谓每日都过得心力交瘁,郁郁不乐而在文营之内,将者谋臣相互信任,毫无对立,无任何派系,皆是一心为主徐晃、高顺等军中大将,只要是利局之计,必然采纳,绝不会唯恐计策有险,而令自身受其连累,故而推搪
就像徐晃在危急之时,敢用田丰这个昔日之敌,高顺不怕田丰计策有漏,愿而采纳这此中都可表现出来
“文不凡此人到底有何滔天能耐,竟能将麾下治理得无私无欲,共为大业”
田丰在心中感叹一声,随即大大地呼出了一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