氵昆点点)”马全有知道自己说不过李江国,所以干脆就不接他的话头,你爱咋说都行,反正我身上也掉不下一块肉来。
又一大批青马军的士兵涌了上来,出奇的是,解放军阵地上的轻重机枪一直没有响,后面督战的军官兴奋的喊着:“弟兄们,抓紧冲上去,共军的子弹打不透用尸体垒的掩体,就这么干,快。”
两个营的解放军战士,冷眼着向蜗牛一样往前爬动的马家军士兵,人越挤越多,多到把整个桥面都糊满了,等这些士兵用尸体把掩体垒到离一、二营的阵地只有几十米远的时候,李江国和马全有大喊了一声:“投弹。”
暴雨一样的手榴弹猛的砸了过去,落在人堆里遍地开花,用死人堆积起来的掩体被从天而降的手榴弹炸的七零八落,活人也和死人再也分不清了,没死的嗷一嗓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也不想用什么尸体当掩体了,掉过头来就跑。
这是个打反冲锋的绝好机会,不趁势冲一下天理难容,李江国和马全有这俩个打穷仗出身的老战士太能抓住这种机会了。
“同志们,跟我冲。”李江国和马全有一挥手里的冲锋枪,从阵地上蹦起来冲了出去,营长冲了出去,战士们那能慢下来,两个步兵营,两千多名战士,从地上爬起来冲锋,顺着逃跑的溃兵后面,兜屁股猛追。
腿肚子朝前了,还能有什么战斗力,在跑动中一营和二营战士们的冲锋枪打的哗哗响,落在后面的青马军士兵成群成片倒下去。
追、追、猛追下去,追他个屁滚尿流,两个营的战士没用几分钟的工夫就把桥上的马家军士兵撵了下去。
炮火连天,枪声大做,手榴弹响的跟爆豆一样,在铁桥另一侧督战的军官根本没有想到解放军能紧跟在这些败退下来的士兵后面,在加上天已经黑了,没有到一群逃跑的绵羊后面还跟着一群饿狼。
“快,快都他吗的给我回去,师座有令,临阵退缩者一律枪毙。”
就在这些督战的军官耀武扬威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的时候,从新一师败下来的士兵屁股后面响起了激烈的冲锋枪射击声。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很典型的解放军独立旅速射武器的发射声,没错,是美式汤母冲锋枪,转眼间,刚才还在吆五贺六的督战队就被打光了,新一师还剩下的人员再也抵制不住恐惧的心理,争先恐后四散而逃,在混乱中另一侧的桥头阵地也顺利被独立旅拿了下来。
派了一个师五千多人去进攻解放军的阵地,结果是,不但解放军的阵地没能拿下来,还让人家打了一个反冲锋,把自己的阵地给丢了,指挥官马英气的要吐血。
其实马英也多少有些不讲理了,新一师是一支没打过仗的部队,组建时间不长,大部分人都是刚刚拿起武器的菜鸟,别说象样的战斗了,有的连枪都没放过,指望这支部队能取得什么奇迹简直是太奢望了,如果马英在战斗打响一开始就把他的老部队骑兵八师派上去,即使拿不下解放军的阵地,也不至于把自己的阵地给弄丢了,马英是在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