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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啊!到燕京来工作还习惯吗?”
刘老一脸慈爱的看着杨杰,对于这个让刘家政治生命焕发出第二春的年轻人,解救他与病魔折磨的恩人,刘老是打心底的感激。
“刘爷爷,我在燕京读了四年大学,早就习惯燕京的生活了。在新单位领导和同事们都很支持配合我的工作,能有机会来燕京开拓一下眼界,锻炼我全局性的眼光,对我来说是一次难能可贵的机会。”杨杰面带微笑,看着坐在邓老家的刘老回答道。
“你这个小杨,到燕京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头子,难道我不给你爷爷打电话,你就一直不过来嘛?这可要批评你了。”邓老精神头比起去年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随着病症的缓解,老爷子脸上也恢复了已往风轻云淡的从容姿态。
杨杰闻言一窘,别人或许不知道他来了京城后做了些什么,但是邓老肯定是知之甚祥,不过能在体制内混的如鱼得水,杨杰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急智和城府,一脸委屈的看着邓老,说道:“邓爷爷,您可是冤枉我了,我虽然到燕京有段日子了,可工作上的事情还没有理顺,能来京城与诸部委的优秀干部一起工作,对我可是一次宝贵的机会,我如果不多努力学习进步,那岂不是让邓爷爷您以及诸位关心我的爷爷们失望不是?
再说我如此年轻就负责办公室那么重要的工作,同事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底多少有瞧不起我的意思,在这个时候,我满脑子就是怎么把工作做好来,只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了,才能服众不是?
所以来看望您和诸位爷爷的时间也就顺延了,而且我也担心经常过来,会打扰到诸位爷爷休息,如果邓爷爷您们同意,我以后每个月都来看望您们。”
邓老闻言笑着看向李松林,说道:“你们家这个孙女婿了不得哦!研究中心一场演讲,折服了几十位燕京著名的学者教授,一条条应对金融危机的措施,让陈丙辰和陶必铨都十分认可,内参上一篇引述了杨杰部分演讲内容的文章,对我们有着不少的启发啊!”
杨杰听邓老跟李松林说自己,脸上保持着荣辱不惊的淡笑,其他几位一同来拜访邓老的老同志们,也都有资格看那份内参,因此知道邓老所说的那篇文章,闻言后都不约而同的点头交头议论起来。
李松林跟邓老一样,是先军后政的开国元勋,带过兵打过战,建国初期选择进入政界执政。是历经数十年风云老谋深算的政坛大佬。早就锻炼的坐看闲云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对邓老的夸奖,自然不会喜形于色。
“邓老您太夸奖杨杰了,这孩子年纪还小,正是要摔打摔打的时候,把他捧得太高,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李松林脸上露出和蔼的微笑,看着杨杰若有所指的说道。
刘老闻言摆摆手,说道:“杨杰年轻有为。在浯河的所作所为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去年数十篇比内参文章还有建设性的报告,让我们对当前改革的一些政策措提前警醒了,修正了一些激进的改革,这对国家来说,杨杰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实事求是是我党一贯坚持的重要原则,当年在抗战的时候,我们党就明确了任人唯贤的干部路线和德才兼备的用人标准。一大的时候参加开会的也就十三人,平均年龄才28岁,在当年那个岁月。我们参加革.命的时候,很多同志年纪比杨杰现在还小。不也把工作开展的很好嘛!
改革开放后,老首长也提出了干部年轻化,年轻化的核心是什么?就是只要这个人被实践证明确实有才,能力突出,就要打破年龄杠杠,不要因为其年龄小而不敢重用。说到底,干部年轻化方针,是为那些确有才能的人开路的,扫清障碍的。
最根本的是他的才能,不要被年龄杠杠所束缚。以前十几岁就参加了革.命的同志,二十多岁就做了师长、军长的不在少数,难道现在华夏人口基数增加了几倍,出人才的概率还远比当年小了?不可能嘛!杨杰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嘛!”
几位老同志听到刘老如此说杨杰,都一个个含笑点头,他们都是跟李家或者杨家关系较近的人,也算是支持邓老改革这一系的人,因此对这一系能出杨杰这么一个优秀的年轻干部,是持乐观和支持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