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上殿向老爹施礼之后,命人把抬来的箱子放下,然后学着他老爹的样子,把手下都赶了出去。
朝廷人马大举出动,却只弄回个箱子来。好事的人难免会猜疑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什么事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箱子里装满金银的消息传出去,皇帝的这张老脸该往那搁?皇帝派兵上臣子家勒索钱财,好说不好听啊!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出去,难道还能让太子或是皇帝自己开箱,摆弄金银?
当老皇帝看到小太监打开箱子里的金银后,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随便一出手就是这么多,梁山真他妈有钱啊!看来这步是走对了。
脸上当然不能表露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沉着脸道:“宋清这是想干什么?朕富有四海,难道还能受他贿赂不成?”
人说知子莫若父,赵桓对他这个老子同样也了解甚深。他老子喜好什么、讨厌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从老爹看到箱子里东西时眼睛闪过的那一丝亮光,赵桓就知道,宋清这一宝压正了。
躬身施礼道:“父皇误会了,宋清其实并无此意,他有感父皇对他的恩德,又听说朝廷正在北伐,所以决定为父皇分忧,捐献一笔银两作为军资,这些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
“哦!他真此意?”
老皇帝变脸变的脱裤子还快,听到宋清能如此识大体、明是非,而且这些银两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顿时龙颜大悦。
随即又想起那些死去的士兵和梁师成的委屈,皱着眉头道:“他既然早有此心,为何还要惹下这么大的事端?而且这件事若就这么作罢,朝中大臣们恐怕也不会答应吧?”
赵桓已经听出老爹有放水之意,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下这个台阶。
赵桓和梁师成的私交不错,而且赵桓倚靠梁师成的地方甚多,所以他不能把责任往梁师成身上推。
拱手道:“儿臣已经初步查明,这件事宋清虽有过错,但起因并不怪他,是有禁军士兵蔑视他们梁山兄弟的身份,辱骂他们,这才起的冲突,造事者已经死在冲突中。当然了,宋清是必须要处罚的,但儿臣觉得也不易过重,以免寒了梁山众将的心,所以儿臣建议对他官降一级,罚俸一年,父皇以为如何?”
“好,还是吾儿能为朕分忧啊!哈哈!对了,让他尽快把剩下的军饷送进京来”
老皇帝这回真的是龙颜大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