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轻骨归家之后第二天,和爷爷一起去上早朝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慷慨激昂的表达了自己誓死捍卫朝廷,与加纳多及其他一切反贼反动派不共戴天的心声,李乾纲也对这位少年将军进行了亲切的抚慰,给予他精神上的无上的褒奖。而朝堂之上,自然没有人胆敢提问关于驸马私生活不检点,致使别的女人怀孕之事。但皇帝这一关,却不是能够轻易躲过去的。
李乾刚笑眯眯的听完范轻骨做的工作汇报之后,和蔼可亲的点了点头说:“不错,干得不错。范卿,中午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如何?”
还要吃饭?没有哪个女婿愿意与岳父在一起吃饭,更何况那位岳父大人还是个皇帝,而自己又刚刚与未婚妻传出了一段绯闻……范轻骨并没有立刻回答,直到老公爵拉了他的袖子一把,方才跪下说:“末将遵旨。”语气中流露出极大的不情愿。
李乾刚却是不以为意,又是微笑着说:“好,那就说定了,老公爵,您中午有事吗?”
范惟亮听到皇上问起自己,连忙恭敬的回答:“老臣最近年纪大了,再加上前些日子一直在家中休养,每天中午都是要午睡的……”
“嗯。”李乾刚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既然老公爵要午睡,那朕就不勉强了。”接着又将目光从范惟亮的身上移开,环视群臣说:“众位卿家谁还有本启奏……”
在其它臣子汇报的时候,范轻骨很无辜的看了老公爵一眼悄声说:“爷爷,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跑了?”
范惟亮半闭着眼睛回答:“陛下根本没想让爷爷去,只不过碍于面子问上一问而已,否则直接下旨意不就是了。轻骨呀,中午就要靠你独力支撑了,爷爷回家去准备宴席,等着给你接风。”
范轻骨对爷爷的做法明显很不以为然,撇撇嘴问道:“那万一孙儿应对不当引得龙颜大怒将孙儿杀了呢?”
“那就把家宴直接改成白事的宴席,你放心,不会浪费的。”
……
……
天子设宴,档次自然很高,陪客的身份也很尊贵,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范卿,来吃块海参。”皇后用公筷殷勤的帮范轻骨添着菜,“范卿,才几个月不见,你就好像长高了些,也黑了不少,看来部队生活还是很能锻炼人的。”
“嗯。”范轻骨并没有客气,大口的吃着菜说:“末将身为七尺男儿,自应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回报皇恩,这些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如果说范轻眉扮演的驸马身上阳刚之气还略显不足的话,那现在范轻骨的表现可称完美。皇后看着自己的准女婿越看越是高兴,一边不断的给他夹菜一边说:“范卿,除了外表,哀家觉得你的声音也变了,性格似乎也豪爽大气了许多。”
“谢娘娘夸奖。”范轻骨用筷子尝试着撕开一个熊掌却始终未能成功,干脆直接伸出手来处理。“军队里都是些粗豪的汉子,自然也会互相影响的。”
他的动作让皇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男人豪爽些自然是好事,但这样的动作恐怕用豪爽来形容就有些不大合适的,简直可以称之为粗鲁。皇后突然想起了驸马派回来送信的家伙,莞尔一笑问道:“范卿,那位茹忆看起来就文质彬彬的很,颇有些你出京之前的气质,没事的话不妨和他多交流交流,也不要一味的模仿那些文化程度不高的泥腿子将军。”
提到茹忆,范轻骨卖力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含糊不清的问道:“对了,那个茹忆哪里去了?怎么一直没见他回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