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就好。”怡亲王转而叮嘱自己的家奴说:“雪天路滑,当心点赶车,别摔到了茹公子,否则你们这些奴才也不用回来了,自己死在外面吧。”
见王爷对自己的态度十分温柔但对下人却如此苛刻,茹忆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开口说道:“王爷您太客气了,借在下一匹马就好,又如何敢劳动贵仆呢?”
“茹公子千万不要客气,本王作为主人理应送客。()”怡亲王又换回了和蔼可亲的态度低声说:“要不是怕今上多疑,本王还想亲自将您送到范府呢。不过亲王与一品大员走动过于频繁……瓜田李下呀。”
见怡亲王一再坚持,茹忆也只得拱手称谢,随即弯下腰上了轿子,怡亲王府女眷的专用小轿。少年很别扭的低着头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坐在里面,不是因为低调,而是轿内实在是太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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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范轻骨很难得的拿出一本正经的神色说:“公主怀孕一事到目前为止还是谣传,起码末将是不信的,何林编造出这个天大的谎言必然是别有用心,请陛下和娘娘明察。”
李乾刚点点头,“朕自然是相信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与爱卿一起用膳,但何林撒这个弥天大谎用意究竟何在呢?范卿你也帮着一起参详参详,说说自己的想法。”
这个问题范轻骨早就想过,并且还和秦小虎一起积极的探讨过,但苦于并没有得出一个有信服力的结论,此刻也只能微微低下头说:“末将鲁钝,实在是猜不出来。”
“没关系,怎么想就怎么说。”李乾纲目光如炬望定了范轻骨,又说:“年轻人嘛,就算偶尔说错一两句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看样子自己是不得不说了,范轻骨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见解小心谨慎的说了出来。“末将以为,何林之所以这样做,应是出于搅乱当前形势和转移公众视线两个目的……”
“爱卿分析的有些道理。”李乾纲点头嘉许,又说:“但朕有些不明白,假如是出于这两个目的的话,有很多手段可以采用,为什么偏要出此下策让朕与爱卿同时对他无比痛恨呢?”
这正是范轻骨和秦小虎二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他只能很勉强的解释道:“一般男女之间的事情是最容易受到公众关注的,何林大概是觉得这个噱头足够威猛……其实末将也不清楚他的心理活动,只能妄加揣测。”
见话题有些僵硬,皇后连忙微笑着又替准女婿夹了一筷子猩唇说:“别光顾着说话,吃,快吃,等一会儿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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