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骨!”范克希喜形于se,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拍着女儿的肩膀说:“你到得还真快,这些年不见,不但长高了,也结实了不少。”说完还顺便拍了两下女儿那结实的胸肌。
范轻眉脸se一红,粗着嗓子说:“儿子拜见父亲大人,国事为上,儿子不敢先公而后私,因此先来拜会了何林元帅,父亲勿怪。”
范克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儿子说话怎么显得有些女里女气的,都怪自己长年带兵在外,以至于儿子长时间与老人和女人呆在一起……倒也不能怪他,微笑着回答道:“这是应该的,父亲又怎么会怪你?与何林元帅聊得怎么样?”
范轻眉尚未及回答,何林已经在一旁插口说:“二位,别光顾着在这里说话,本帅已经备下了宴席,就当是祝贺你们父子多年以后的重逢,咱们移步过去边吃边聊如何?”
范家父子一起拱手说:“那就叨扰元帅大人了。”
“这是本帅应该做的。”何林客气了一句后转向角落里的范轻骨说:“这位王将军,你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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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范轻骨一直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何林的手下本就都不认识他,并且宴会的主题是为驸马接风,焦点是驸马和驸马的父亲,自然也就没有人理会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王珂将军,他也乐得不被人关注,短短的一下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范轻骨先生还没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当大家一起举杯的时候,范轻骨还是不得不喝的。
现在,何林正端着巨大的酒碗慷慨陈词,中心思想无非是忠君、爱国、和*谐这些套话,讲完之后何元帅率先干杯,众人在叫好声中也纷纷饮下碗中的烈酒,范轻骨用宽大的袍袖挡住面容,同样一饮而尽。
酒宴的气氛极其热烈,宾主双方在友好的氛围中频频举杯相互致意,一坛坛的美酒流水般的端将上来,灌进桌边每个人的胃里,觥筹交错,其乐融融。范轻骨混迹在里面,倒也一直没有引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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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几轮酒,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现在是范克希举杯感谢何林元帅的盛情款待,范轻骨照例用袍袖遮着脸一饮而尽,他身旁的一名副将却是看着有些不对劲,一把将他的胳膊扯下来说:“你怎么喝酒总是挡着脸,是不是偷着倒掉了?”
“没有,真的没有。”范轻骨显得很冤枉,以他的酒量实在不需要使用这种见不得光的伎俩,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父亲看到自己,以免节外生枝。
二人口角的时候,酒桌上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范克希端酒碗的手停在了半空,惊讶的问道:“这位将军,你的面貌怎么和犬子如此相似……哦,我不是那个意思。”
范轻骨尴尬的笑了笑说:“没关系的,范将军,容貌相似者大有人在,我与令公子长相有几分雷同也不奇怪,那是在下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