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传说中她的断袖之癖,苦无实据支持,呼烈和阎卓虽然心中不服也只得继续阳奉yin违的尊其为主帅,但并没有放弃在暗中搜集证据。
而范轻骨的部队现在与妹妹的相距并不远,距范克希也只有两天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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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范轻骨少见的穿上了戎装,将手下的将领们召集起来认真的说道:“本将军现在要去拜会何林元帅,在我回来之前,你们的任务就是驻防,切记深沟高垒不得出击,都明白了吗?”
这个决定正合众人心意,他们很一致的齐声喊道:“明白了,请将军放心。”
范轻眉英姿飒爽的立在帅案之后,清了清嗓子朗声说:“本将军现在要去拜会何林元帅,在我回来之前,军中一应大小事务由秦公子做主,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尽管很不情愿,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呼烈和阎卓只能有气无力的回答到。
何林端坐在帅椅上,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将那玲珑的杯具放在大手中骨碌碌的把玩着,好似不经意的说:“京城方面的队伍应该要到了,我们是时候该做好迎接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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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的是范轻骨,他很有礼貌的向守营的士兵递上了自己的名帖,接着便悠闲的背负着双手愉快的看天,过了没一会儿,士兵便匆匆走过来说:“王将军,何元帅有请,请这边走。”
“多谢。”范轻骨笑容可掬的跟在士兵的后面走进了何林的帅帐,他的名帖上面端端正正印着两个大字——王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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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军,请坐。”何林大马金刀的坐在帅位上,话虽说得客气,屁股却是一动没动,坐得很是安然若泰。
范轻骨不以为意,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口中回答道:“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