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范哥哥的诗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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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着那张摊在面前的白纸,上面只是龙飞凤舞的写着范轻骨的名字,并且一望可知那是秦小虎的笔迹,毕竟字写得那么差的人其实也不多见。云屏自然也看了出来,立在后面不敢多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原来诗王还是秦公子,舍他其谁?
“母后,母后。”乐祥见皇后在发呆,在一旁小声的提醒到。
“哦。”皇后回过神来,慈爱的看了乐祥一眼,见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显然还没从方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不忍打击年轻人的情绪,淡淡的说道:“母后也不清楚字迹为什么会不见,先放到这里让母后研究一下可好?”
“好呀。”乐祥公主愉快地拍着手说,其实她并没有对这方白帛产生太大的兴趣,而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这首诗是自己的范哥哥写的,那自然应该由自己收藏才是。此时她更想弄明白的是为什么上面的诗篇会消失不见,嘟着嘴巴又说:“母后,是不是范哥哥会变戏法呀,怎么就把字迹给弄没了呢?”
皇后笑了,自己的女儿还真的是可爱,居然能想到变戏法上去。其实这里的可爱换成胸大无脑这四个字应该会更合适一些,但似乎天底下没有哪个母亲会这样形容自己的女儿。皇后轻轻拍着公主的手问:“乐祥,你喜欢看戏法?”
“嗯。”公主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确实有人会变戏法,但显然不是那位在皇后眼里中规中矩几乎找不到缺点的范少公子,而是秦小虎这个让人摸不到底细的少年。看着不知世事艰难命运多舛的女儿,皇后不禁从心底涌上浓浓的一股怜爱,将乐祥紧紧的抱在怀中说:“乖,有机会母后带你去看。”
“好,但母后你把我抱得太紧了,乐祥喘不过气来了呢。”
皇后娘娘赶紧稍微松开了一些,有些焦急的问:“乐祥,是母后不好,你没事吧?”
“没事,我又不是小孩了。”乐祥稍微整理了一下被皇后抱皱了的衣服后又问:“母后,那明天就让范哥哥进宫来表演魔术好不好?”
明天?!这也太急了吧?皇后温言说道:“乐祥,范卿再优秀,终究是外臣,再说今天刚刚进过宫……明天又来,恐怕不是很合适。”
“不嘛,我就要明天看。”乐祥噘起了肉乎乎的小嘴,发起了孩子脾气,脑后的辫子左右摇摆着,要不是她有着成熟火辣的身*体,看起来还真的像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其实溺爱也是一种习惯,面对骄纵的公主皇后也没有办法了,好似求援般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云屏。女官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有办法,于是皇后又拉起乐祥的手柔声说:“好了,你先下去,母后保证你明天能看上魔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