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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该怎么办?”范惟亮在屋子里钟摆一样走来走去,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捶打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皇后传下旨意,三天后就要那个兔崽子去怡亲王府与公主见面,但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
“公爹,媳妇倒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立在一边的范夫人见老公爵实在着急,忍不住开口说。
范惟亮将拐杖拄定,人也不再来回乱走,望向自己的儿媳说:“办法?!你且说来听听。”
范夫人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轻声说:“婚姻大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轻骨的父亲还在北边带兵,这么重要的事情,理应征询他的意见,您看能不能以这个为借口拖上两天?”
“妇人之见,真是妇人之见。”老公爵重重的拍了两下桌子。“陛下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克希,才急着要召轻骨做驸马,这个时候你搬出克希来,还嫌乱得不够是不是?”老公爵极少发怒,将范夫人吓得战战兢兢的不敢回话。他也觉得有些过火了,于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又说:“你终ri在府中伺候着,不晓得外面的事情,这倒也怪不得你。先下去吧,顺便叫人把秦小虎请来,就说老夫有话要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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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帝国的北方,何林元帅正带着数十万兵马ri以继夜的构筑防御工事。
至于何林元帅的真实想法是什么,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坚固的工事固然可以挡住撤退回国的加纳多人,但如果他想,同样可以挡住大唐自己的士兵。
毕竟——壕沟是没有什么爱国心理的。
真要这样的话,大唐将有整整三分之一的疆土被du li出去。
但现在何林手中的兵力是整个大唐的三分之二,所以自然没什么人会愚蠢的去问一句,“何元帅,您是不是打算要造反?”
范轻骨的父亲范克希,四十三岁,正当盛年,官拜渤海将军,此刻就在何林手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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