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又总是yin云密布,远不如加纳多或者赞加联邦中的任何一个。会谈一直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之下进行,转眼,一瓶红酒已经见底,当然其中十之八*九都进了穆兰塔将军的肚子。
尼伯打着饱嗝,从怀中掏出一根牙签,边剔着牙齿边问:“亲爱的将军大人,您究竟需要您最忠实的盟友如何为您效劳呢?”
穆兰塔哈哈一笑,手臂很亲热的搭在了尼伯的肩膀上,似乎不经意的说:“我的朋友,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也很容易做到,就是把我的士兵装扮成你的随从带进城去。”
“啊?!”尼伯跳了起来,惊讶的大叫,“大人,这可是要掉脑袋的,难道您希望看到您最忠实的盟友血淋淋的尸体被挂在敌人的城头?”
“不,我亲爱的朋友,请您放心,我的士兵会保护你们的。小伙子们,让我们尊贵的客人看看你们的肱二头肌,那是多么的强壮。”穆兰塔笑嘻嘻的举起一个士兵的胳膊,挽起他的袖子。“小伙子,不要害羞,再展示一下你的胸肌……”
“算了算了,我相信。”老尼伯明显对男人的**不大感兴趣,苦着一张脸说:“将军,事实上就是因为你的士兵太强壮了,与我们赞加人的身材相差太大,所以才不好混进去。”
“嗯,这倒是个问题。”穆兰塔深以为然,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站在一边的茹忆却是开始发笑,那笑声极其的清爽明朗,加纳多元帅不禁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尼伯注意到了穆兰塔的神se,连忙训斥道:“笑什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笑声仍未止,含蓄而又轻蔑,又过了一会儿茹忆方止住了笑,回答道:“和刚才一样,笑世上可笑之人。”
穆兰塔一介莽夫,十年八年方能想出一条妙计,偏偏又因为自己士兵的身材原因不能得到实施,正没好气。他面如寒霜的对尼伯说:“朋友,如果您管教不好下人的话,倒不如本将军替你管教管教,如何呀?”
刚听见茹忆发笑的时候,尼伯的心中就开始忐忑,心想这个少年怎么嫌自己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见穆兰塔神情愤怒,一双钵盂大的拳头攥得极紧,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情知断不仅仅是管教管教那么简单。他连忙护在茹忆的身前,替他解释道:“将军大人,息怒,请先息怒。这个少年既然笑了,那想必有他笑的道理,不如让他解释一下可好?”
“他不是解释过了嘛,两次的解释还一模一样。”穆兰塔越说越气,抽出身边军士的佩刀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尼伯拨到一旁,明晃晃的刀尖指向茹忆的咽喉,寒声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你两次发笑的原因解释清楚,不然,哼哼,恐怕你就要到yin曹地府去向阎罗王解释了。”
茹忆看了看那把雪亮的钢刀,却是面se如常的说:“好,那在下就说说清楚,先向将军解释一下我第一次发笑的原因。”
穆兰塔将手中的钢刀又向前递了一寸,刀锋已经快要接触到茹忆的喉结,大吼道:“别耽误时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