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轻骨行二,他的父亲一直在外带兵戎马倥偬,所以他和哥哥的名字都是爷爷范惟亮给取的。当年他哥哥呱呱坠地的时候,范老公爵正在读一句“粪土当年万户侯”,为其中的豪迈大气深深打动,于是脱口而出,“就叫轻侯,范轻侯。”
当金銮殿上高高端坐着的皇帝听到范轻侯这个名字时,不禁微微一笑,“范家是世袭罔替的公爵,这孩子又是长房长孙,今后注定是要做公爵的,轻侯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第一个孙子想低调些却变成了高调,所以范轻骨出生的时候老公爵相当慎重,在他面前摆了十几个字公爵大人却始终犹疑不定。这时府上看星象的先生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句:“少公子骨格太轻,只有三两三钱,恐非吉兆呀。”
老公爵被一句话点醒,“就叫轻骨,范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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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多金的范轻骨还有着异常俊朗的外形,所以他的私生活很不检点,而这也是他从京城主动要求发配到边疆的主要原因之一。但来到岷山关之后,他发现自己虽有大把的钱却无处一掷千金。
“要改,坚决要改。”在范轻骨主持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他斩钉截铁的说。
在范轻骨极其手下官兵的不懈努力下,岷山关这个过去职能单一的收费站变成了整个地区的娱乐中心,随处可见的红灯区和赌馆让南来北往(不对,应该是东来西往)的商人们无不流连往返,从而带动了很多其他产业的发展。在范轻骨辛苦经营了一年之后,现在的岷山关,已经变成了一个高消费的小城镇,偶尔还有加纳多的贵族轻车简从便装前来消费,范轻骨本着兼济天下的心理并没有将这些异族拒之门外,毕竟税收还是流入了大唐的国库和他范少公子的私囊。
好在范轻骨虽然有改革的决心和魄力,但他毕竟出身军人世家,防御xing的建筑是一个都没动,将岷山关所有的新兴产业都建在了靠大唐的那一边。
加纳多也有太子*党,在他们大举进攻的前夕,一个平ri里与范轻骨志趣相投的加纳多太子*党派手下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了范轻骨。
当时范轻骨从容不迫的穿起了裤子,他昨天喝的不是很多,所以很轻松的便想起了大概十天以前他与对方打了个赌,加纳多人赌的是他有办法让范轻骨一个月之内离开岷山关,赌的是范轻骨同学一只百战百胜,为他赚了大把银子的斗鸡。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范轻骨轻蔑的笑了笑,心想这么低级的计策怎么能骗得了本少爷,不过头脑简单的加纳多人也会用计,确实也算是难为他了。范轻骨丝毫没有慌张,而是像往ri一样轻松自在的洗了脸,还从容不迫的做了一个细致的面膜(毕竟离沙漠太近了,空气很干燥,而出身贵族阶级的范少公子一向很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这时方才轻轻咳了一声,让在外面等了许久的亲兵进来报告。
“将军,外面有几个商人,说有紧急军情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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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范轻骨只是个大队长,但他给自己取了个很威风的表字叫“将军”,并要求所有下属在没有其他长官在的时候称呼他的表字,而岷山关这个地方从来就没来过任何范轻骨以外的长官,所以大家都毕恭毕敬的称这位范大队长为“范将军”,而且也没觉得有丝毫不妥,毕竟以范轻骨的学历以及背景,当将军不过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