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哪得长?安荣哪得久?日盈昃,月满亏,天地尚有缺。
愁眉尽展,休争闲气。今日青丝,明日白发,此事古难全。
管他善的恶的,强的弱的。只要这一身,能逃那一日。光阴逝水,万古长存。”
罗辰一怔,半晌方道:“你才多大?唱这些东西做什么?”一路上唠唠叨叨,“你是修行之人,道心要纯,但是也要多长个心眼儿。纯不是傻,记住了吗?”
荣慧卿唯唯诺诺,心里一松,便趴在罗辰背上睡过去了。
回到两个人住的茅草屋,罗辰让荣慧卿去里屋打坐修行,回返灵力。自己在外屋琢磨晚上的行动。
知道荣慧卿崴了脚,几个热情的村民大妈送了几只熏的野猪蹄膀过来,嘱咐罗辰给荣慧卿熬汤喝,“以形补形。”
……
经过一个白天的打坐冥想,荣慧卿的灵力回复得很快,又从容将昨晚的战斗从新回味一遍,吸取不少的经验教训,琢磨出一些可以用法术和近战相结合的手段。可惜她还没有筑基,不然法术攻击的手段更多。
天刚黑的时候,罗辰在外面的小灶间给荣慧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香浓白嫩的野猪蹄膀汤,煎得黄黄的小秋稍子鱼,山珍素菜什锦盘,还有两个削好皮的青果,青气氤氤,一看就不是凡品。主食是一碟子热气腾腾的馒头和包子。
肯肯从外面闲逛回来,跳到桌子上,看见包子馒头满眼放光,呜的一声叫,扑到碟子旁边,抱着一个大白包子就啃起来。
荣慧卿惊讶,“辰叔,都是你做的?”这方圆百里并没有酒楼餐馆,难道是辰叔施展神行术,去百里之外的遥川镇上买来的?
荣慧卿尝了一口野猪蹄膀汤,唔了一声,眉毛都美得跳动起来。实在是太鲜美了,就算是遥川镇上最好的酒楼,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
“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快吃吧,不然被那只贪吃的松鼠都吃光了。”罗辰淡淡说道,转身出了屋子,盘膝坐在院子当中的蒲团之上,闭目吐纳。
他是金丹修士,已经不用吃这些凡俗的食物。但荣慧卿还是练气,年岁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食物补充。
荣慧卿咬了一口包子,对肯肯道:“想不到辰叔还会揉面做包子,真是不错。嗯,下次我想吃素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