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
数落归数落,晏晓桐还是赶紧撤去了他身上的银针,然后将郝婞叫进房间,自己打电话去了。
银针一撤,严小开就更是疼得天翻地覆,在床上颠来倒去的叫苦不绝。
看见他这个样子,郝婞真的被吓坏了,扑到床前迭声问:“阿大,阿大,你怎样?你怎样了?”
严小开痛苦无比的道:“姐,我好疼啊!”
郝婞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颤声道:“你告诉俺,俺能给你做什么?”
严小开道:“姐,你赶紧脱了衣服上来。”
郝婞愣了愣,“啊?”
严小开道:“姑姑说这样或许有用的。”
郝婞回过神来,也顾不上这法儿到底灵不灵,更顾不上羞臊与犹豫,赶紧的脱掉了身上的衣裙,一丝不挂的上了床。
看见严小开疼得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衣服,她就凑上去,哆哆嗦嗦的扯他的皮带,解他的裤子。
好容易,终于解开了严小开的束缚。
只是这个时候,严小开完全没有那种想法,身体又哪来的反应。
郝婞来不及多想,这就伏下了头去……
当她沉坐到严小开身上的时候,忍不住惨哼了一声,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又担心又害怕,哪有做这种事的心情与准备。
两人刚合二为一,严小开就赶紧的强忍着身上的剧痛,默运起无尚心法。
照理而言,郝婞不会武功,气息进入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作为鼎炉来练气的话,是绝不会受到任何阻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