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满把布袋里的黄木都倒在桌上,堆得像座山。
“好!劳资也来真的。”
观察很久,吴策终于确定,郭天庆今天霉运连连,肯定输。吴策对自己的手法有信心,对濮阳满的内功也有信心。所以,吴策暗示濮阳满开始出手,吴策也把袋子里的黄木全倒出来押注,吴策的黄木比濮阳满还多。
这下,周边的散户都绷紧了,左看右看,最后押注在吴策这边,因为他们相信吴策。
郭天庆眼睛扫过台前,内心无比灼热:五个闲家的筹码,竟值七千多两黄金,也就是七万多两白银。
——如果虞芹和蒋妍来做托,现在就好下手,杀他们个落花流水。但霆哥偏偏不让她们来做托,而且再三交代不能赶尽杀绝!
想了一下,郭天庆有了计较,笑嘻嘻地说:“为了活跃气氛,我想荷官姑娘表演一下,你们同意不同意?”
郭天庆指着身边铁雯。
酒糟鼻冷声问:“怎么表演?”
濮阳满甩个兰花指,不客气地说:“不要耍花招,不然投诉你。”
吴策笑着说:“如果能够活跃气氛,劳资就同意。”
郭天庆指着铁雯,说道:“我意思是,让这位姑娘表演活跃气氛,然后我才摇骰盅。”
酒糟鼻眯着眼睛盯住铁雯的大胸,诡笑道:“如果这位姑娘那用胸部来摇骰盅,我肯定同意。”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都以戏谑的目光盯住铁雯大胸。
“你妈会用胸部摇骰盅?”铁雯气呼呼地瞪着酒糟鼻。“我在这里历练而已,如果你敢欺负我,我叫妈妈会打烂你的酒糟鼻。”
群人安静下来,他们终于想到铁寡妇的厉害,铁寡妇武功高强,尤其护短,在濮阳城可是赫赫有名的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