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郭天庆无语以对。
“你怎么不狡辩了?”
“林叔叔,你今晚只抓我们几个人吗?”郭天庆突然冷静,他虽然跪在地上,却挺直腰杆,与林张扬四目相向。
“你听听外面,哼!”林张扬冷哼一声。
郭天庆静心倾听,外面果然吵吵闹闹,县衙院内没有一千人,也该有八百人。
郭天庆的心沉了下来,今夜官军可是大手笔呀。
郭天庆小声说:“好像不只是我们年轻人。”
“那当然!马帮、挑山帮、青帮、鸿运帮都有。”
“没有猎帮?”
“你很希望我们抓猎帮吗?”林张扬有点奇怪。“猎帮可是你叔叔的,难道你也要幸灾乐祸?”
“没呢!我只想证实官军是否恩怨分明——猎帮本来没什么错,也不该抓。”
“罪魁祸首是你!是你们这些小流氓小阿三!”
“我不服。”郭天庆说得斩钉截铁。
“不服也要服!”林张扬怒斥。
“这是今天抓我们的目的吗?”郭天庆突然慢慢站起来,并挺直腰杆。
“放肆!你敢站起来!”林张扬猛拍桌子,这次是用手掌,不用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