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白眉和尚没好气地说:“看看你,又穿着补丁衣服,今天是不是又打架呢!阿弥陀佛!”
“穿补丁衣服不好吗?普通而平凡,谁都不可能在意一个衣衫褴褛普通平凡的小孩吧?”稍稍停顿,郭天庆又大大咧咧地说:“我能打架吗?你说师父严令我十八岁之前不能使用武功,这么多年我只挨打,我受够了,我还真的想大打特打呢……嘿嘿!大和尚,你说我师父是玄玄子,玄玄子是什么人啊?我问过很多人,没人知道玄玄子,倒是你大和尚大名鼎鼎呢!”
“该知道时候你会知道……”
“不该知道你就暂时不知道。”郭天庆打断白眉和尚的话。“大和尚又打机锋!得了吧!我才不听这一套……大和尚!你不会无缘无故在这里等我吧!”
“知道就好!”白眉和尚慈祥地说:“你师父叮嘱,你十七岁就可以外出游历,老衲建议你慎重考虑这个问题……嗯!游历过程估计会碰见师父,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师父的苦心。”
“得了吧!我十八岁才能使用武功,现在没到十八岁,你想我早早去死也不要这么说啊!”
“确实是这样!你师父无比神通,你一定要听你师父。”
“不要用师父来压我……现在这里形势严峻,我还不想走开。”
“是不是担心你的朋友?”
“你终于说一句人话。”
白眉和尚板着脸说:“怎么啦?以前我说什么话?”
“嘿嘿!大和尚说佛家话,每句都玄妙无比,每次我想了几天才想得通,有些太深奥永远想不通呢。”
“严肃点!说正事。”白眉和尚两眉张扬,两眼闪着jing光。“你师父给你算过,你十七岁还有却难,换个地方住相对比较安全。”
“我不信邪!你徒弟花和尚呢?我要找他松松筋骨。”
“执迷不悟!”白眉和尚站起来摇头叹气。
“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白眉和尚念完罢阿弥陀佛,转身就走。白眉和尚轻轻迈步,每步看似平凡地走路,却像每步都踏空,又似每步都融入天地,转眼间消逝在树林里。
目送白眉和尚消失在前方,郭天庆突然感觉天地人之间玄妙无比。平时郭天庆领略到白眉和尚深不可测,现在更觉得白眉和尚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