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先生的好主意,一场小游戏,让小伙子们好好出一身汗。”马卡洛夫捧着个大茶壶一通牛饮,让四周的明军军官都暗暗皱眉。
一众观摩训练的明军军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于山背握着一个铁皮喇叭出场了。
“该死的,凭什么就我跑出来晒太阳……”于山嘀咕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闹骚,大步走到校场中央,环视着四周六个大方阵,酝酿了好一阵,才举起了喇叭,“今天要和大家玩几场小游戏,获胜的队伍,将获得顾问团赞助的特别礼物。”
说完,站在凉棚边的两位黑水雇佣兵用力一掀身后的帆布,露出了一堆码得整整的箱子,这些都是乔肆临时从琼州城南海商号那里借来的华美商品。
“这里有六千罐南洋罐头和一千瓶上等美酒,之后将奖励给表现最出众的队伍。大家觉得有兴趣吗?”于山从一个下士手里接过一听罐头和一瓶朗姆酒,笑嘻嘻地举到了身前。
校场上发生了一些骚动,别说是参军前日子里过得十分节俭的普通人,就是大户出身的小军官们都露出了一丝贪婪。
“不光是这些,你们的张守备大人说了,获胜的队伍,他将自掏腰包,每人发一两银子的赏钱!”于山继续趁热打铁,甚至还回身朝着凉棚方向呵呵一笑。
“这个……”见华美教头居然擅自帮自己做主,张建业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四周的明军军官更是议论纷纷。
仔细想想,自己这些年也吃了华美人不少好处,虽然有点肉疼,真要是给一个把总队每人发上一两银子,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见大家都在看自己,张建业也只能站起来,笑着点头。
这下可不得了,全场的琼州营新兵都发出了欢呼,虽然不知道到底比什么,但个个都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见气氛差不多了,于山走到一个皮鼓面前,提起了绳索,同时捡起了皮鼓边一个牛皮缝制的小球:“第一个游戏很简单,每支队伍选出二十个人。一人只能拉一根绳子,将皮鼓抬起来,然后颠球。一柱香时间里,颠得最多的算赢,一次颠球不足十下落地的,不算。这二十人里面,必须至少有五个军官。”
话一说完,凉棚观看席上的张建业等人又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让军官和小兵同台戏耍,虽然军中都是粗人,不伤大雅,但终归有一种不顾尊卑的味道。
“我先讲解怎么玩,炮队的先来!赶紧选人。”于山指向了斜对面的一个把总队。
一番你推我让的吵闹后,几个琼州乡绅子弟首先走出了队伍,紧接着哄闹声中,十来个小兵也唯唯诺诺地磨蹭而出。
在黑水雇佣兵的指点下,二十个明军官兵牵着绳索将皮鼓抬了起来,围成了一个圈,圈的中央是皮鼓。无论是军官还是小兵,都觉察到一种皮鼓不在自己意志控制范围的感觉,甚至因为紧张,几个小兵还刻意和身边的军官保持着距离。
黑水雇佣兵的身体切进人圈,将手里的皮球举在了皮鼓上方。
“你们觉得自己能颠几下?”已经带着连队玩过无数次的于山走了过来,得意地拍了拍某个小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