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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曼城市政府办公大楼,外交部办公室。
“是法国人?要求北美通商?”严晓松拿着从青城市发来的电文,感到有点吃惊。
根据《美英法亚速尔和约》的细则规定,魁北克的法国殖民地是无权直接与华美国展开贸易的,这一方面是为了限制殖民地的经济自主权,另一方面也是法国本土权贵一贯的垄断经营思想。
“是的,魁北克的饥荒已经持续整整两年了,他们迫切需要解决殖民地的粮食供应问题,也许他们确实要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能在17世纪跨洋向海外领输送粮食也只有我们才干得出来。”
外交部下半年最新工作职能调整后,许多外交事务进行了更细致的划分,其中北美地区的英格兰和法国的殖民地外交事务终于由一名叫戴伯童的25岁年轻人分担了下来,让苏子宁和严晓松轻松了不少。
戴伯童在大灾难前不过是个在校的外语专业大学生,说巧不巧,正恰恰是苏子宁当年就读的那所大学。在如今几年过去,在学长偶像前辈苏子宁的影响下,戴伯童已经成为外交部刻意培养的重点人才。
“用毛皮和我们交换粮食?他们还真把魁北克皮毛垄断生意看成自己最大的资本了。”严晓松笑嘻嘻地把电文丢到一边,双手靠到了脑后,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也许一张海狸皮能在欧洲卖出高价,但在这里,却是我们最不需要的东西。”
“呵呵,他们在北美出价肯定不会是欧洲行情,我看可以啊,他们的货源确实比较充足。”戴伯童翻着一份从商务部找来的资料,指着几行数据说着,“这两年除了我们,北美各地的日子都不好过,印第安贸易中已经很难获得粮食,而对外出售给印第安人的粮食却在增加。其实毛皮利润很高,基本属于倒手买卖,总量多少其实没关系,主要是不费什么心神。也许还可以为我们的其他商品打开一个魁北克市场。”
“就魁北克地区那三四千的法国人,能算得上什么市场?还是那句话,皮毛贸易有利润可图,但却不是我们最需要的东西,我们也不至于缺钱到这个地步。”严晓松微微摇头,仿佛在启发这个外交部的重点培养对象,“我这里有另外一份商务部的数据:从去年开始,我们的捕鲸量就不足以供应国内工业原料需求,已经开始从亚速尔进口鲸鱼制品了,这个年代,鲸产品原料可都是高价货。法国和英格兰人从16世纪开始,就有大量捕鲸船在北美东北海域捕鲸,这些才是我们最需要的东西。”
“呵呵,以我们的需求为出发点。严哥,我明白了!”戴伯童赶紧点头。
“等下,其实还有个需求可以让他们考虑下。”严晓松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又喊住了打算出门的戴伯童,“让关如中和法国人聊聊,是否允许我们的商人在北方建立贸易站,这样可以更加方便维护双方的长期贸易利益。”
“越过亚速尔和约线,为以后埋钉子?这个太露骨了吧?”戴伯童再次恍然大悟,深感严晓松这样外交官无孔不入的敏锐反应。
“谈谈嘛,生意不在人情在,谈谈又不会怀孕。”严晓松摊开双手,表情刻意严肃,看起来很是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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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军鹿角号巡逻舰的监视下,一艘来自魁北克的法国风帆船停靠在青城市的码头边,十几个法国水手都眼巴巴地望着几百米外的小镇,一个个竖着鼻子猛嗅,似乎要从那炊烟缭绕的地方捕捉到食物的气息。
而在小镇的某座房屋里,面对魁北克法国商人使节那哀怨的表情,青城市代理民政官丹尼尔森是又同情又想笑,一直捧着咖啡杯遮掩着自己的表情。
“尊敬的丹尼尔森先生,我们有足够的毛皮可以支付,但前提是,我们需要一次性获得100拉斯特(欧洲船货重量单位,约2吨)的谷物,燕麦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