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得一位大宗师如此另眼相看!
有人看到了常鸣的征召表格。小声说:“……是个中级机关师。”
中级机关师!
一个这么年轻的中级机关师,究竟何德何能……
正面直对越扶舟的威势,那个工作人员打了个寒噤。在一个机关大宗师面前,他还敢有什么异议?
他好像这才发现越子倾的徽章在自己手上一样。立刻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还给越子倾道:“不敢不敢。小姑娘,不,小先生当然是有这个资格的!”
越子倾眼圈红红。扁着嘴说:“你还没登记编号呢!”
刘老七一把抢了上来,抓过工作人员手上的徽章,连声道:“去去去,我来,我来!”
他对着越扶舟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请不要见怪!”
他快手快脚地把各项内容登记好,又让越扶舟等三人签了名,恭恭敬敬地说:“大师的手续也是现在办吗?”
越扶舟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牌。他跟越子倾的号牌比常鸣的晚一点,一个是五十九号,一个是六十二号,都还要再等一会儿。
他摇摇头说:“就照你们那位冷部长说的,我们按规矩来,再等一会儿好了。”
刘老七仰慕地说:“大师真是高风亮节!那么这位小先生请再稍等一会儿,五分钟后,我们会把你所属的队伍与集合时间地位告诉你。”
三人走到一边,越子倾之前一直仰慕地看着自己的爷爷,这时突然又觉得有点委屈,再次把头埋进了爷爷的颈子里。
小姑娘崇拜自己爷爷的样子让常鸣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脑袋,和声安慰道:“是小子倾太特殊了,你不用太紧张。子倾,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别人说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有点深,但越子倾智商情商都极高,一下子就听懂了。她抱住越扶舟的脖子不吭声,半天后才说:“嗯,子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