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手被抓的生疼。
看着面前的男人,伏寿感觉心中从没被触及过的柔软被深深的刺痛了,这时伏寿甚至想就算自己死也不希望面前这个人死。
寒风刮在背上,伏寿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手被刘璋抓着,连回到床角避风都不可能,伏寿知道这样挨不了一晚,可是还是坚持着,根没想过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
“阿嚏。”
伏寿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可是刘璋好像在梦中也看到了梦中的人很冷一般,伏寿感觉一股力量传来,伏寿猛地一惊,被刘璋拉进了被中。
好温暖的感觉,两个人在一起。
刘璋将伏寿抱在怀里。伏寿在这一瞬间甚至有一种享受的感觉,享受那种温暖,宁静,还有伏寿也说不上来的感觉,或许是她觉得这时的刘璋需要她,哪怕伏寿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让他不结束自己的梦。
可是理智告诉伏寿,她不应该这样,她是皇后。就算抛却皇后身份,自己也是别人的妻子,哪怕对刘协并没有感情,甚至不喜欢他的懦弱和委曲求全,可是出身大家闺秀的她。知道三从四德是什么。
伏寿感觉刘璋的手把自己抱得很紧,微微挣扎根不可能挣开,可是如果用力,让他梦中的她突然消失在眼前,多么残忍,伏寿在情感和理智中挣扎,正在考虑是不是强行离开刘璋的怀抱。
可是这时刘璋却醒了。刘璋只觉得头隐隐作痛,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的被子很重,绝不是开始薄衾,转眼才看见怀中的伏寿。当真吓了一跳。
刘璋一下子坐了起来,顺手压了一下被角,伏寿心中一暖,就从这个动作。伏寿知道刘璋心思很细腻,这时候还怕自己冷。
“皇。皇后……我……”刘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还不清楚伏寿怎么跑到自己床上来的,可是一想起那日军帐中的情景,刘璋一下明白了,肯定又是自己手贱。
人越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近,越是留恋世间一切,这些天刘璋每晚都会梦见许多人和事,有时候梦见刘循变成了自己希望的样子,有时候梦见黄玥萧芙蓉,有时候梦见曲凌尘樊梨香。
而最多的还是黄月英。
也许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在刘璋心里,除了大业未竟,就剩下这一个遗憾了。
但是醒来之后才发现,萧芙蓉樊梨香在前线,黄玥因为关中之战胜负未分,没有和刘循一起来,现在或许在赶来长安的路上,都不在身边。
曲凌尘更是不知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