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骑破骑,西凉骑虽强,在经过斩马队,长戈兵,长弓兵,校刀手,钩镰队,强弩兵的联合绞杀下,无论士气和冲锋之势都已经大跌。
川军骑兵以锐不可当之势冲杀向凉州骑阵,枪来矛往,人仰马翻,无论凉州骑还是川骑都死伤大半,血流成河,汇入渭水。
看着渭水东岸战事,刘璋笑道:“先生果然大才,关张赵虽勇,西凉骑虽悍,凉军却被杀得人仰马翻。”
王煦咳嗽两声,摇摇头:“主公过誉,关张赵虽勇,张任魏延却更是良将,没有他们,川军不可能如此井然有序,各个兵种配合无间。
更何况如果不是黄月英军师早为凉州铁骑准备下这些礼物,王煦无米成炊,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月英。”
刘璋叹口气,黄月英被留在天水养病,刘璋仿佛记起三年前襄阳那个晚上,在大封三军之前,黄月英拖着两箩筐书简进入自己房间的情景。
从那一夜起,川军走出了阴霾,有了自己的战略,有了自己的内政规划,无论是农业,商业,民心,人才,黄月英都无微不至的讲解,各种发明,纸张,水车,翻车,农作物优良的种植方法,都对自己一一说明。
同时也包括了今日的各个兵种,强弓兵,强弩兵,长戈兵,钩镰兵等,早已在那一晚成型。
黄月英奠定了真正的川军战力,奠定了荆益基业,没有黄月英,没有那一夜的规划,就没有川军的今天。可是……
刘璋摇摇头,抛却杂念,突然眉头一拧,凉军果然不等同于以前遇到的敌人,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就地准备反攻。
“重新结阵,迎敌。”赵云血染白甲,满脸污血,挺枪高呼。
张飞咆哮一声:“谁敢后退一步,别怪张爷爷蛇矛无情。”
“凉州男儿,拿出你们的勇气,与川蛮一决雌雄。”
马超挺枪嘶喊,马休马铁等西凉铁骑齐声响应。
凉州步骑在处于劣势之后,再次结阵,关张赵三员盖世猛将,身先士卒,分左中右三路反扑川军,凉州铁骑冲锋之势重新点燃。
“步兵退后,骑兵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