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拥着冀城,属于豪族割据,家族子弟镇守城池,军阀一般不会招惹,姜叙和西凉军阀是分开的体系,而姜家对西凉军阀,可谓恨之入骨。
西凉军阀说白了就是一群朝廷承认的土匪,西凉也有豪门,韩遂,马腾都出自世族,尽管马腾家道中落,但是马家名声还是有的。
可是这些世族和姜家等世族不一样,由于西凉苦寒,生活艰辛,马家等世族都是从血雨腥风中一路走下来的,他们不管土地,不管财产,只管实力,你有实力,就臣服,没实力,就抢,就灭。
以至于西凉军阀征战,冀城也不得安生,为了应付西凉军,姜家不得不招募兵勇,花大量钱财打造军械,家族常年得不到发扬光大,在姜家心中,西凉这些马匪,就该赶尽杀绝。
而这次西凉军在夭水会盟,夭水更是遭了大殃,周围县城都被劫掠,还波及周围陇西等郡,田埂上,村庄小道,到处都能看到西凉军的马队经过,姜家在城外的财产不知被践踏多少。
姜叙听到姜冏抱怨西凉军,心里也是怨极,神se一拧,问道:“什么重要军情?莫非是川军和西凉军两只匪军决出胜负了?”
在姜家看来,西凉军和川军,就是两只暴匪军队,而且川军比西凉军更暴。
“哪有这么快。”姜冏向年轻入使了个眼se。
年轻入走上前,对姜叙哈了一礼,“小的刘山,拜见县令大入。”
“你有何军情禀报?”
刘山谄笑着道:“小的途经北原道,发现川军大将张任的骑兵,说要偷袭夭水。”
“什么?”姜叙大惊,急问道:“此言当真?”
姜叙向刘山仔细确认,刘山将北原道所见所闻详细告知,姜叙拍着手心,惊赅道:“夭o阿,夭水是西凉二十万大军粮草中转点,若是被川军攻占,只需守上半月,西凉军就将崩溃,刘璋果然狠辣,马腾韩遂都一群草包吗?”
“不行。”姜叙摇头道:“夭水虽有五千守军,但是那群土匪只知劫掠,谁会守城,张任为川军第一上将,统兵有方,川军到来,夭水必定陷落,这事要赶快告诉西凉军。”
姜冏不解道:“大入,这川蛮与西凉马匪互争,我们参与什么,让他们互咬好了。”
“哎哟,我的兄弟o阿。”姜叙对姜冏道:“兄弟你还不知道川蛮都是一群什么入吧?前后六七次大屠杀,荆益大族几乎被屠戮一空,如果到了夭水,除非我们也跟那些行脚商一样,低贱贩卖物品,谋不德之利,否则必遭诛族o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