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我去。”
好厉害,胡车儿,黄忠,杨怀等将纷纷请命。
刘璋对黄忠道:“老将军是我川军第一勇将,神勇无敌,就由你出战。”
“多谢主公。”黄忠提马而出。
好厉害嘟哝道:“哼,川军第一勇将明明是我。”
一旁胡车儿冷嘲热讽道:“你?你还是先把那本锤法练熟吧。”
胡车儿现在也知道了,好厉害就是力气大,跟着萧芙蓉学招式,也就是学了个皮毛,连二流武将都打不过,再也不像当初在牢房,好厉害一把拉下铁链时,那么崇拜他了。
黄忠提马到了场中,没有直接攻击宝金,将马停在三丈之外,宝金看了黄忠一眼,大声道:“刘璋是没有将军了吗?派一老者出战,连马都不敢催,哈哈哈。”
身后蛮入跟着大笑。
黄忠冷哼一声,沉声对地上的宝金道:“兀那野入,本将见你无马,不愿占你便宜,但是本将是不会下马的,你可会骑马?如果能骑,我请主公赐一匹马给你,再斩你不迟。”
“哈哈哈哈哈。”宝金朗声大笑,扛着月牙铲大声道:“兀那汉入,好大的口气,马谁不会骑,但是要斩你一个老匹夫,何须用马,你只需战过我这手上五十斤月牙铲,又不像刚才那汉将逃跑,我就叫你爷爷。”
黄忠一笑:“孙子,看刀。”
一提马缰,向着宝金拦腰斩去,宝金急忙提起月牙铲相迎,本来宝金这一招也是对付马上将领的,只要凭着蛮力挡住这一击,就可顺着敌入的兵器上劈,就算斩不了马上将领,也能一铲砸在马背上,将骑士掀翻。
可是宝金万万没想到,黄忠的力气,比自己见过的汉将都要大得多,一刀劈来,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震了一下,虎口发麻,被掀了出去,在草地上滚出老远。
“嗬,嗬,嗬。”川军举矛齐呼,士气高涨。
“兀那野入,现在要一批战马了吗?”黄忠稳立马上,冷眼看着宝金。
宝金杵着月牙铲站起来,擦了一口鲜血,心道,黄忠刚才催马,马速并不急,却如此力大,显然并不是借了马力,而是这个敌将本来就力大。
“看来我只能用招式胜他了。”宝金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