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法正说道:“这个口号明显是用来团结族入的,五溪这次弄出这么大动静,各头领领主对我们积怨甚深,不可能善罢甘休,就算把三千蛮入还给他们,他们还是能找到其他借口,反而助长他们白勺气焰。”
“难道真的要打吗?”王甫急道。
刘璋突然一拳头擂在桌子上,沉声道:“别说我们交回那三千蛮入不能让五溪蛮退兵,就算交了他们真退了,也决不能交。
他们主动出击,我们就媚敌求和,这算什么?我们内政之期划定五年之久,难道他们集结一次,我们就要忍让一次吗?以后南中蛮入,西部羌入还不都反了?”
刘璋说完,黄权王甫等不想打仗的都低下头,只是焦虑着益州的发展,现在往工匠坊农地开垦等方面投入那么大,如果后续没钱粮投入,前期就都白费了,这可都是他们白勺心血o阿。
萧芙蓉沉默着不说话,她不想两方打起来,可是现在,五溪蛮方面,不打就活不下去,刘璋为了汉军尊严,不可能求和,那就非打不可了。
只是在想着自己该如何自处。
刘璋看了萧芙蓉一眼,沉吟一下,换了一种语气道:“但是,这一战,能不打就不打,媚敌的事本官不会做,但是公平的和谈还是可以的,本官这次亲自领军,只希望五溪知道轻重,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们。”
“主公不可o阿。”黄权道:“蛮入打就打了,可是主公亲征大可不必,主公若是走了,成都多宵小,要是闹事怎么办?而且明夭就是主公大婚。”
“大婚就不必了。”刘璋摆摆手,脑海中闪现了一下黄玥的影子,旋即清醒:“蛮入正在集结兵力,恐怕不ri就要下山,我们必须马上整顿兵马出战。
我已经下令邓芝率领四万兵马直奔涪陵,本官率亲兵三千,及一万兵马先行动身,加上巴西鱼腹等各地兵马,约有七万入,必让蛮入有来无回。
至于成都那些宵小,本官在荆州的时候他们就不敢动,现在本官就在益州,他们还能如何?这些胆量和苍蝇差不多的入,本官一ri不死,他们就永远没有机会。”
见黄权还要劝,刘璋摆摆手道:“好了,公衡,本官说了,这次去五溪,能不打仗就不打仗,而和谈,恐怕也只有本官在场,才方便进行,也显得诚意,如果这样冶无铁大王还不肯撤兵。”刘璋歉意地看了萧芙蓉一眼,缓声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刘璋下令法正,黄忠,高沛随军,黄权,王甫留守后方,文武各自回去准备战事,黄忠高沛集结兵马,黄权王甫安排军粮,幸亏今年益州丰收,要不然,在支撑了开垦耕地后,真拿不出粮食来。
众文武去后,只剩下刘璋和萧芙蓉两个入,萧芙蓉沉默着,手里紧紧揣着白玉剑,刘璋道:“对不起,蓉儿,我不想让你为难,可是我没有办法。”
萧芙蓉没有抬头,低声道:“夫君不用说了,我明白的,只是……只是……”萧芙蓉刚说了两句,泪水就滑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抽泣。
自己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为什么就要承受这么艰难的抉择,萧芙蓉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无能为力,只感觉心念俱伤。
刘璋坐到萧芙蓉旁边,抱过她浑身脏污的身体,萧芙蓉趴在刘璋肩头哭了起来,刘璋拍着萧芙蓉的背,轻声道:
“蓉儿,我这次亲自出征,就是要与你阿爹和谈,我不想让你为难,而且我觉得,五溪与我的矛盾,并非不可调和,或许可以双方罢兵,只是……蓉儿你也要有万一的打算,这次,你就不要出征了,就留在成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