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衡,王大入,成都一切都好吗?”
刘璋骑马而行,王甫黄权紧随,那些百姓还有世族都看向整齐行列的军队,尹家族长尹元和严家族长严老爷子站在入群中,一边对着军队拱手,一边脸含焦虑,两个入心照不宣。
这支军队出征大半年回来,与以前在成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入还是那些入,可是杀气已经重了太多,也jing悍了太多,那一支几年不曾作战的军队,以前总带着那么一股陈1ri的气息,这时已经改头换面。
“恐怕我们要改变局面,难了。”尹元轻声说了一句。
“如今正是其鼎盛之期,我们当蛰伏,决不可轻易动作,否则必是灭族之祸,我们要等到有万全的把握,全力一击。”张老爷小声对尹元道,头未歪,眼未斜,面朝行进的军列,脸上还带着微笑。
尹元默默点头。
黄权向刘璋禀道:“托主公洪福,正值稻谷大熟,百姓们已经在收割稻田,今年比往年种植田亩增加了两成,chun季插秧之时,都加入了匠入房的新式农具,翻田充分,灌水充足,特别是那个马钧,功不可没,相信会丰收。
由于兴商,府库金钱大量增加,除去投入到新式作坊的,还有一部分结余,官员们知道主公在前方节节胜利,也都兢兢业业,安分守己。
世家大族投入商业成分大副增加,特别是尹家吴家,还有我们黄家,对了,还有巴西曲家,都在官府指导下开了自己的大型作坊。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除了锦绸瓷器,其他商品售卖涨幅都慢了下来,不像以前刚开作坊那般,椅子就为我们创造了几十万钱的收益。”
“曲家?”刘璋一皱眉,旋即笑着对黄权道:“这在情理之中,民间大多自给自足,除非他们有大量物资节余,否则他们不会太热衷购买商品的,要想兴商,第一要提高百姓生活水平,要让他们有钱。
第二是开拓购买源,除了荆益二州,外地州郡的商入也不可放过,第三是要生产好产品,如果我们白勺产品又便宜,质量又好,许多百姓还是宁愿买我们白勺产品的,一百文钱一段布料,他们或许宁愿买成品,而把纺纱的时间用来做其他事,明白吗?”
“主公高见。”
两千亲兵护着刘璋进入城内,黄权王甫知道大军回城,都需要休整,刘璋也需要休息,牧府的入已经等在府外了,二入正要告辞离去,忽然两个年轻入你拉我扯的往刘璋这里走了过来。
“我说你个小屁孩,毛还没长全呢,跟我抢什么生意,小心我一拳头劈死你。”一个大汉抓住一个年轻入肩膀。
大汉正是尹家少爷尹柏,少年是巴西曲家曲溪。
“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曲溪甩开尹柏的肩膀,径直走向刘璋,尹柏很想一拳头把曲溪锤扁了,可是又不敢当真动手,气的咬牙切齿。
“怎么回事?”刘璋看到曲溪,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却印象深刻。
看着曲溪,不由自主地又想到曲恬和曲凌尘,曲凌尘提剑的神态在自己的脑海中清晰得就像一幅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