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道:“主公放心吧,虽然我更喜欢内政一点,但如果我连一个乐进都对付不了,如何做川军军师,主公只需给我三万jing兵,和樊梨香两万农民军,然后公布夭下,川军将倾力北伐。
主公坐镇襄阳,我保证用这五万军队不ri下了樊城,到时候要不要北伐,主公趁这段时间再想想。”
“樊梨香的农民军?”刘璋不明白黄月英为什么点名要这支不堪一战的军队。
“农民军有农民军的用处。”
“这就是你找樊梨香来军议的原因吗?”
黄月英笑道:“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主公要北伐呢,荆州休养生息,少不了樊梨香的,算了,这些事等下了樊城再说。”
…………敲门声响起,法正放下竹简打开房门,黄月英站在外面。
“原来是黄军师,有什么事吗?”
“我能进去坐坐吗?”
法正犹豫了一下,让到了一边,黄月英径直入了屋,黄月英四下看看:“先生这里,除了册子,好像就没其他东西了。”
“黄军师有什么事吗?”法正问道。
黄月英看向法正:“先生好像很不欢迎我,是反感月英分了先生之权,还是因为今ri堂上争功好胜?”
“两者兼而有之。”法正自顾坐下,拿起竹简看了起来。
黄月英道:“恐怕两者都没有吧,先生跟着主公,也算几起几落了,始终为川军殚jing竭虑,看这屋中摆设,就知道先生除了助主公一统夭下,再无别的念想。
先生既不是恼月英分了先生之权,也不是气月英争功好胜,而是月英不顾大局,一味迎合主上吧?”
法正诧异地看了黄月英一眼,黄月英忽然站正身体,向法正一拜,法正立忙站起来。
黄月英神情肃然道:“先生,月英今ri是来向先生赔罪的,因为现在川军举步维艰,隐患重重,先生为主公臂膀,月英恬为川军军师,如果你我之间不能开诚释疑,倾心合作,川军必亡无疑。”
法正看着黄月英半响,放下竹简,沉声叹了口气:“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