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军之将马忠。”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对,老子啥时候成了败军之将。”马忠大怒。
一名小兵看了一眼低头伏首的江东小将,对马忠道:“将军,他好像说他叫马忠。”
“屁话,他叫马忠,那我叫什么?”马忠大吼。
那江东小将抬起头来,委屈地道:“在下就叫马忠。”
这时甘宁走过来,上下打量江东马忠一眼:“好你小子o阿,放冷箭放的无声无息,老子都没听见弓弦响,还那么大劲道,可愿归降?”
一般武将都对弓弦声敏感,二十步内弓弦响动,都逃不过耳朵,可这马忠放箭,不但弓弦没响动,连利箭破空也无声无息,直到近前,jing觉xing远比一般武将高的甘宁才稍有察觉,差点就没躲过,简直神奇。
“既然战败,如何不降。”马忠闷闷地道。
“你倒爽快,既然愿降,刚才何故she我?要she死了我,你定被分尸。”
马忠答道:“刚才还是吴将,当一刻吴将,尽忠职守。”
…………“月英姑娘,听说你是刘皇叔新拜的军师,如果我把你扣押了,石阳之围立刻可解,我为何要降?”
江夏,黄月英匹马入城,到郡守府劝降黄祖,黄祖在大殿接见了自己这个算是侄女的亲戚。
黄月英听了黄祖的话,呵呵一笑:“叔父真是幽默,刘皇叔文有法正,武有张任,乃当今雄主,克汉中下荆州,威震夭下,这样的雄主,你以为他真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江夏吗?
拜我为军师,不过是看重小女子有些手工技巧,又要拉拢黄族稳定荆州的关系,如果皇叔那么在意我,会让我匹马进入江夏吗?”
“退一步说。”黄月英道:“叔父就算以我为要挟,让石阳川军撤退,那叔父又当何去何从?江夏地处荆州与江东要冲,黄将军与江东孙权有杀父之仇,孙权新立,断断不可能收纳叔父。
据我所知,江东军正在招降张允,张允远在竞陵,江东军隔着江夏招揽,为何?江东对叔父忌惮耳,恐怕等江东军招揽了张允,实力大增,就会来攻打江夏。
恕月英冒昧,我记得当初周瑜来攻江夏,就用卑鄙诡计大败江夏军,如果再加上张允,叔父以为是江东军对手吗?而孙权新立,叔父有几成把握,确定孙权不会拿有杀父之仇的叔父立威?”
“再者,叔父仔细想一下,就算川军撤退,以刘皇叔行事作风,可能退到哪里去?军师被要挟,这样的奇耻大辱,叔父有几成把握确定刘皇叔会忍气吞声?到时候叔父夹在川军与江东军之间,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