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为什么,冯臻臻总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有什么事情,不对头。
非常,非常不对头。
冯臻臻躺在床上静静思索着,她穿着一身月白的纺绸睡衣,胸罩解脱了放在床柜,透过轻薄的睡衣,能看到两粒凸点,下身在睡裤里还穿着一条三角的内裤--在封海齐家里住了那么久,耳濡目染之下,冯臻臻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穿衣吃饭,再不会闹出光着身子裸睡,将空白卫生巾一直贴在内裤里的无厘头事了。
晚风从开着的窗户里轻轻吹进来,拂过冯臻臻的发梢,就像王路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
冯臻臻突然坐了起来--她终于明白有什么不对头了!
封海齐误认为自己爱上了王路。
这是个笑话,自己是智尸,智尸是没有感情的,何来爱情。
更何况,在冯臻臻眼里,爱情只是种内分泌失调,以智尸强横的身体,连没了心脏都能活着,又怎么会受到区区何尔蒙的影响?
就算这段爱情能感动大象和鲸鱼,也打动不了智尸分毫。
只是,那真的不是爱情吗?
或者说,什么是爱情?
冯臻臻和封诗琪一起看电视剧,对着里面的男欢女爱生离死别,她非常不解,对于智尸来说,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丧尸、智尸是不可或缺的。
对于没有感觉的智尸来说,它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了自己而存在。
可真是这样吗?
冯臻臻想到了王路。
王路对冯臻臻来说,绝对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
如果有任何别的智尸打王路的主意,伤害到他哪怕一根头发,冯臻臻绝对会杀了对方,即使对方是智尸同类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