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钱正昂让自己一大早一定要排便,原来把老子当小受用了!真是叔可忍嫂不可忍!
钱正昂一眼瞟到王路涨红着脸想动弹,忙伸手摁住了他的肩:“别动,刚开始是有些痛,忍一下就好了。你张口呼吸。放松肛门,会舒服点。”
忍!忍你妈的妹!舒服!舒服你祖宗十八代!
王路差点暴走--这、这也太屈辱了,简直跟被强奸差不多。
这时,冯臻臻轻声问钱正昂:“钱医生,按摩时。是按从外向上向内向下的顺序吗?”
钱正昂道:“对,就这样,你动作尽量轻一点,王哥这是第一次,有些不习惯。”
王路脸红脖子粗,就在这时。随着冯臻臻手指有规律的轻柔按压,他突然发现,果然,痛楚消失不见了,相反,隐隐有些快感从小腹伸起。果然象钱正昂所说的,有些舒服。
怎么会这样?老子明明不是变态啊,暴菊这种事。只有基佬才喜欢啊。难道说,真如那些基佬宣扬的,每个人心里都隐藏着同性恋情节吗?
钱正昂看到了王路的尴尬模样,他正色道:“王哥,这是很正规的医疗手术,你不要有什么心理障碍。其实肛门快感也是人的性快感之一,在幼年期就特别明显……”
王路顺了口气,冷哼了一声:“行了,费洛伊德的自传我初中时就看过了,这家伙自己就是个疯子,在他眼里,连拉大便也和性有关,用不着你来教我这些。这前列腺液到底采集完没有?”
钱正昂一皱眉:“奇怪,正常情况下,尿道口早该有液体出来了。王哥,你的身体真的有点不正常。”
王路心一紧,早就自己屈辱的姿势忘得一干二净:“真的有问题吗?严重不严重?”
钱正昂道:“王哥你别急,可能冯臻臻的手法不准,这样吧,我亲自动手采集。”
**,天雷滚滚啊,让钱正昂来暴自己的菊花,还不如死了的好!
王路一口回绝:“别,别,再让冯臻臻试试吧。”
钱正昂道:“好吧,冯臻臻,你的手指再探深一点,从侧边向中央沟慢慢用力挤压,对,对,应该能感觉到腺体被压下……”
冯臻臻也有点急,她根本没有感觉,所以无从得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压着那什么腺体了,心一急,食指的动作就控制不住,力道就大了点,王路当即闷哼一声。
钱正昂脸一沉,说实话,这前列腺液采集,他也没有临床经验,他想了想:“冯臻臻,你另外一只手在肛门与阴囊之间的部位进行按压,不、不,不要碰着王哥的生殖器,要不然,出来的就是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