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也明白过来发动机的异响代表着什么,应声加大了操纵幅度,挖掘臂带着耷拉的铲斗象巨人的手掌在挥赶苍蝇一样,在桥面上扫来扫去,丧尸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成群的倒下。
突然,发动机抖动着喷出一股黑烟,停了下来。
挖掘臂戛然而止。
没油了。
不过,这已经无关大局。
桥面上,以及两侧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一只站立的丧尸了。
挖掘船缓缓靠上了埠头。
王路踏上了石阶,一步一步,走上了街面,走向水泥大桥。
他没有穿盔甲,只在手里拎着消防斧。
丧尸的尸体像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撒满了一地。
挨着铲斗击打而死的丧尸绝大多数还算“完整”,多是头颅碎裂,四肢和躯干往往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断胳膊断腿的比较少见,“死无全尸”的倒霉蛋是因为不小心正好撞上了铲斗上的铲齿。
死的最惨的是被谢玲用铲斗“打夯”打死的,这样的丧尸几乎被压成了一个肉饼,内脏都被挤爆了,黑色的尸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
王路在流淌着尸液的水泥桥面上站住了脚步,一只丧尸呵呵响着向他爬了过来,丧尸的下半身骨头都断了,都能看到大腿骨支棱在皮肤外,它的一只胳膊耷拉在肩侧,只能用单只手扒动着地面爬动。
其实这样的丧尸为数不少,都是谢玲在最后油快用尽时,用挖掘臂挥扫的结果,虽然一时没死,但身上的骨头都断得七七八八了。
王路稳稳站着,等那只身残志不残的丧尸辛辛苦苦爬到自己脚下,脚一抬,踩住了它的头,丧尸徒劳地用单手扒拉着王路穿的高统雨靴,王路拎起消防斧轻轻一剁,咔一声,丧尸的脖子应声而断。王路扬起一脚,丧尸的头高高飞了起来,扑通一声掉到了江里。
比杀只鸡还容易。
身后响起陈薇的声音:“老公,好多丧尸啊!镇里的丧尸都在这儿了吗?”
王路笑道:“这怎么可能,不过主街上的丧尸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吧。旁边的小街小巷,还有各处民居、工厂、政府办公楼、医院、超市,那些地方肯定还有为数不少的丧尸。”
拎着钉耙的陈薇变色道:“天,哪我们要杀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