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接过一看,竹条上还滴着水,显然刚洗过,“行,能用。”
王路也着手准备烤翅,拿了把金属的小叉子来,在鸭翅正反面都用叉子扎了些小洞眼,拿了个盆,倒入酱油、调和油、焦盐、胡椒粉、辣椒粉、五香粉等厨房里各色调料,把鸭翅放进盆,再次施出抓奶手,揉捏起来。揉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旁边还有王比安这个小童工呢,把盆一塞,“自己揉去。”
王比安乖乖接过:“老爸,要揉多长时间?”
“揉得越长越好吃。这要是在以前,我还得在冰箱里放一晚上才能入味呢,今晚是没这时间了。”王路边洗手边道。
陈薇的老鸭煲烧起来简单,只要控制好灶膛的火就是了,谢玲却手忙脚乱,一会儿揭盖看看,一会儿添瓢水。
王路在竹条上串好鸭翅,走到灶后,陈薇坐在灶眼前,脸被灶火印得红红的,不时往灶膛里添束柴,随手也往谢玲的灶膛里加一把――谢玲根本就顾不上火候了。
王路并排和陈薇坐下,举着竹条,靠近灶火,随口问道:“你故意的吧?”
陈薇抿着嘴一笑:“这不是挺好玩的嘛。”
王路苦着脸:“可惜了那半只鸭子。”
陈薇轻声道:“没事儿,反正只要不烧成焦炭,大家都能吃下去。”她顿了顿:“你看现在这样子多好,谢玲这才是个21岁大学生的样子嘛。”
王路自然明白陈薇故意和谢玲争鸭子的用意,谢玲才21岁,她的生活原本不应该这样腥风血雨,尔虞我诈,陈薇此举何尝不是另类的放松谢玲长期紧张情绪的法子。这小女儿态,才是真正的谢玲啊。
而且,一家人就该这样吵吵闹闹的过日子啊,相敬如宾,那不是家,是快捷旅店。
谢玲会耍小脾气了,这说明她真正融合入了这个家庭。
不是靠什么虎躯一震,不是靠推倒吃掉,更不是什么异能抹去心智。
只是一点一滴,家的温暖。
王比安的鸭翅是最先烤好的,是王路一贯的好手艺,滴着油滴,外焦里嫩。
谢玲的鸭块也烧好了,居然没糊也没焦,装了一大盘出来,倒也有模有样。
陈薇失笑道:“这样快?我的老鸭煲还要焖好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