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浮子,这还怎么让自己钓鱼啊。
哼,都怪王路,钓不上鱼,都是他的错。
临近傍晚时,陈薇总算钓上了一条鱼,倒也蛮大的,有一斤来重。
还好还好,不算空手而归。陈薇有些庆幸。
但是看看王比安和谢玲――这丫头早就“叛变”了,自己投敌变节不说,还三番四次来yinyou陈薇,让她也去钓龙虾――两个人一个下午居然钓了大半桶的小龙虾。
看着桶里挤成一团连钳子也绞在一起的小龙虾,陈薇暗暗吐了吐舌头,最起码也有半百,而且不知是不是没人捕捉的原因,龙虾个顶个又大又肥。
王比安和谢玲告诉陈薇,就这一段小水渠,就不知藏着多少小龙虾,敞开了捉都没问题。
三人收获颇丰,回到龙王庙,陈薇把王路好好埋怨一通――不紧着教自己钓鱼,反而背地里教王比安捉什么小龙虾。好吧,这鱼老娘一个人享受了,你啊,就去吃你的宝贝儿子和好妺子钓的一股泥腥味的小龙虾吧。
刚锻练过腿脚的王路正感到肚饥呢,早就看着斤多重的河鲫鱼狂流口水,见惹恼了陈薇,连忙赔小话――他也是没想到陈薇和谢玲运气就这样差,小半天时间只钓起了一条鱼,原本他猜着,这荷花塘里的鱼多时没人喂养,肯定饿极了,见饵就会吞,让王比安捉小龙虾,也只是半玩半给晚餐加碗菜而已。
王路什么都想到了,却没想到谢玲心子燥,一下杆见点动静就拎竿,活生生把鱼都给吓跑了,而陈薇则把鱼线放得太长,那钩子上的铅坠又太重,结果都沉到了塘底的淤泥里,这还让鱼怎么咬钩啊。
陈薇看着王路边向自己陪不是,边两眼溜溜瞟着不时在水桶里甩尾的河鲫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吧,想吃什么鱼?”
王路、王比安、谢玲异口同声道:“河鲫鱼烤葱。”
在一片咽口水的声音中,陈薇到厨房开始收拾河鲫鱼,剖腹,去鳞,剜腮,掏肚,把腹部内侧的黑膜细细去掉――这玩意有毒性,而且带腥气,鱼腹里有籽,细干净了,先放一边的小碗里。
在河鲫鱼的两侧肉厚处各横割了三刀。
河鲫鱼生命力极强,陈薇下这些“毒手”时,还在案板上跳个不停,于是惊得陈薇不时尖叫一声。
鱼处理好了,到后山摘野葱的谢玲和王比安也回来了。
野葱细而长,不比自家种的葱鲜嫩,但用来烤河鲫鱼却是上品,因为有股特殊的香味,而且烤得越长,越有嚼头。
陈薇用生姜擦了锅底防鱼皮粘锅,拿热油把鱼的两面细细煎成金黄色。
然后把煎后的鱼放一边,热油下生姜丝、蒜头、辣椒以及清洗好的大把野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