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应了一声,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王路一家三口到了拴小船的沙滩边,王路又检查了一下陈薇肩上的伤口,还好,不再流血了。
可惜手头没有能用来止血的布料了。
王路现在是名符其实的“光棍”,不着寸缕。
想让王比安把裤子脱了,夜已深,露水较重,孩子已经光着背了,再脱了裤子,没准会着凉,这主意,就算自己提出来,陈薇也会第一个反对。
而陈薇自己――早已经是三点式了――总不能让她脱下短裤来应急吧。
虽然说,性命交关处,处事不拘小节,刘邦老爷子为了逃命,把老婆都从车上推下去过。
这四野无人,老夫老妻的,脱了内裤,还真是无所谓的很。
问题是,王比安可是小小少年。
虽说是陈薇亲生的,可在3、4岁时,母子双双光溜溜进大浴场女浴室是一回事,现在在已经快变声的儿子前**,陈薇无论如何做不出来。
幸好,血已经止住了。
等回家再包扎也来得及。
王比安刚在船上坐下,就嚷嚷道:“妈妈,我渴死了。”
其实不止王比安,王路和陈薇也一样渴。
陈薇哄道:“再忍忍,回家喝吧。”
王比安舔了舔嘴唇:“妈妈,我喝点江水行不?”
一直以来,王路严禁全家人喝生水,就连崖山上清沥的山泉,也是一定烧成了开水才能喝,王比安大热天的在外面玩累了,回到家就是再渴,也最多用冷泉水洗把脸,不敢喝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