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去,我们可去了。”金铭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眼睛还是看着汀小雨,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眼巴巴的盼汀小雨改变主意跟他们一块去。他哪能想到汀小雨的心思。看到汀小雨没有什么表示,金铭只好拉着晁刚找严师兄去了。
过了两天,金铭和晁刚果然换了轻松的工作,金铭负责五行宗中的果园,每天在果园中溜达两趟就行了,轻松得不得了。晁刚则被调去了火峰的菜园,每天摘摘菜,浇浇水,除除虫,同样不用山上山下的来回跑了。只有汀小雨每天仍旧背着几十斤的柴米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虽说累,这点活在汀小雨眼里还算不了什么,但武功修炼上却是一个大问题了。五行宗的外门弟子每天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后都要到各自所属的峰内修炼,汀小雨属于水行之峰,练的是入门的基础功夫《水龙气》。这都入门一个多月了,看着其他的同时入门的师兄弟们都一个个有了气感,开始在传功师兄和长老的指点下气行经脉,巩固开自己的周天了。汀小雨却一点气感也没有,他也请教过传功师兄和长老,但在探测后,传功师兄和长老都纷纷摇头,找不出什么原因。只是推测说自己是经脉闭塞,天生的练武废材。
不过,听到这个消息的小雨只是略微有点颓丧,毕竟他呆在五行宗的目的是等爷爷来找自己,而不是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但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得快。新入门的叫汀小雨的是一个练武废材,不仅仅在水峰,其他四个行峰的弟子们也大多知道了汀小雨这一号人物。
“小雨,这事是真的”听到消息的金铭和晁刚都从峰中跑出来,在山道上拦住了汀小雨,现在,大部分的弟子都各寻门路,找清闲的活干去了。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还在做着运送柴米的重活,而水行之峰更是只剩下了汀小雨自己一个人,每天的运送任务增加到了三趟,这样根本没有时间进行武功的修行。就像严师兄所说:“既然练武不行,还不如多干点活呢”。
本来弃汀小雨而去的金铭和晁刚心里就感到内疚,总觉得自己违背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信条。在又得知汀小雨的遭遇后,感到难以置信的两人不约而同的跑来询问小雨。
“有大哥、二哥保护小弟就行了,我还浪费什么时间练武呢”看着每天都为自己捎水果蔬菜的两个人内疚的神情,小雨轻声安慰。
汀小雨这轻声细语的话让金铭和晁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内疚之se更加浓重。两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汀小雨一眼。
第二天,天空依旧黑乎乎的,汀小雨照例起得很早,早走一步可以节省出一点时间,多钻研一下宗门武功,被人说成是练武废材,汀小雨从心里说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收拾利索,背好今天要送的货物,小雨一跨出门就发现云雾迷蒙,整座五行山都被笼罩在了这如纱、如烟的浓雾当中。
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汀小雨刚走没两步,就发现山门旁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是大哥二哥,汀小雨一眼就认出了金铭和晁刚。身上早已背好货物的金铭和晁刚冲着汀小雨摆摆手,
“老三,从今天开始,这条路我们陪着你一起走。”话虽不多,汀小雨听了却觉得嗓子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
没有说什么,也没法说什么。汀小雨冲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跟在两人身后向山顶走去。没人注意的是一滴滴的泪水落在这青石板铺成路上,和青石板上原有的湿露融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这个三人的小团队就这样固定了下来,成了五行宗山道上的一道独特的风景,金铭还是那么的叽叽喳喳,似乎永远也适应不了这沉重的背篓,晁刚还是那么耿直,豪爽,背篓中总是有金铭的那一份货物。汀小雨永远是沉默寡言,始终跟在两人的背后,一步也不落,乐呵呵的看着两个哥哥的斗嘴,打闹。<ri迟迟,山道旁,三个人难得的坐下歇歇。一抔山泉,一丛野花,一根山藤都成为了三人嬉戏的理由。永远是使不完的jing力,永远是说不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