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道:“忍术这两字,听来虽玄妙,其实也不过是轻功、暗器、迷药,以及易容术的混合而已,只是他们天性最善模搬,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殉道精神。学会了我邦之物,不但能据为已有,而且竟还能将之渲染得几近神话。”
楚留香道:“我只问你。经过他们渲染变化之后,而成为‘忍术’的那种武功,是否已流入中土?有没有人已学会?”
无花沉吟道:“据说二十年前,曾经有一位‘伊贺’的忍者渡海而来。而且还在闽南一带居住了三年。中土武林中若有人能通忍术,想必就是那三年中从他那里学会的,而且想必定然是闽南武林中的人物。”
楚留香皱眉道:“闽南?……难道是陈、林两大武林世家的人?”
无花皱眉笑道:“如此良夜,你我却只是谈些俗事,也不怕辜负了清风明月?”
楚留香道:“我本是个俗人,尤其是此刻,除了这些俗事外,别的事我全无兴趣。”
他突然站起身子。大笑道:“你若要谈禅、下棋,我事完之后自会寻你。而且保证身上一定是干干的。”笑声中,一跃而入,全未溅起丝毫水花。
无花笑道:“谈禅下棋之约,千万莫要忘了。”
楚留香在水面上露了露头,高声笑道:“谁若会忘记无花之约,那人必定是个白痴。”
无花目送他游鱼般的滑去,微微笑道:“能与此人相识,无论为友为敌,都可算是一件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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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岸边,韩文看着水里的楚留香,皱眉道:“你不觉得他出现的太诡异了吗?”
“嗯?”,楚留香有些错愕,旋即笑道:“怎么诡异了?”
韩文沉吟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那上边儿又大篇幅记录无花这个人的资料,道:“第一!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的人!如果有,那么,我相信,他一定是装出来的!李红袖把他写的跟神一样!”
楚留香微微挑眉,道:“然后呢?”
韩文道:“然后就是他的武功!不是单纯的少林内力!你懂我这个意思吗?”
豁然想起韩文好像是在船上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无花,楚留香点了点头,道:“再然后呢?就想说这些?”
“当然不是!一点红之所以会变成那样疯狂,短暂的时间内被控制,是因为那张琴!他弹得琴应该是天琴魔音一类的东西,尤其是心境有损的人,越偏激的人,越容易被他控制……”,韩文满满地说着。
楚留香连连摆手道:“你等等!你这些全都是臆测啊!什么天琴魔音,我可从没听过这种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