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阿紫直接吓的坐到了地上,尼玛。有这么耍人的吗?大喜大悲。这会要了亲命的!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阿紫连忙说道:“那个,那个,前辈高风亮节,必是一代高人,冤有头债有主,您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孩儿吧?”
“哈哈哈!”,韩文大笑。这个阿紫还真有点儿意思,当下。眯着眼睛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号啊!否则的话,你一定不会说我是什么一代高人,高风亮节!某家韩文!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无法无天’...韩、韩文!”,咕噜,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坐在地上的阿紫也不顾形象狼狈,连忙向后退去,见了鬼一般,从星宿海一直来到中原,她岂能不知道武林上最近出现的大事?
韩文!这个名字始终站在一个主角的位置上!便是连丐帮帮主萧峰被人揭穿是契丹人的消息也不过于他平分秋色!先是屠魔令,后是聚贤庄,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无法无天!这便是江湖上对他的评价!
“行了!别逗她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要先赶路,找个地方对付一晚上再说!”,萧远山难得的高兴一天,拍了拍手,扔了些散碎银子就向外走去,韩文也是摇了摇头,难得的恶趣味儿发作,好不容易高兴一天啊!
结果,这边刚站起身来,那边就走来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一头枯黄的头发,步履行间就透露出一种邪道中人才会有的嚣张乖戾,远远地看到了阿紫,轻蔑的一笑,施施然走了过来,道:“小师妹!好巧啊!”
阿紫面色不自然的笑了笑,向韩文那边凑了几步,却又觉得不妥,直接对店家招招手,倒了一碗酒,道:“啊!二师兄啊!好巧!好巧啊!哈哈哈!那个,您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从星宿海来了?这碗酒是为您接风洗尘的!莫要推辞!莫要推辞!”
丁春秋的二弟子,狮吼子,也就是这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了,看了一眼阿紫,也不说别的,接过酒碗就干了,好一会儿,慢腾腾的说道:“小师妹!跟我回去吧!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很恼怒呢!”
“回去?回去干什么?”,阿紫眼睛一转,道:“我刚刚知道我父亲、母亲是谁,我打算先去看看他们,要不这样吧!二师兄!您先回去吧!就跟师父他老人家说,我认了父母之后就会回去的!”
“怎么?你要违抗本门的门规吗?我解了你的毒,你就要听我的!”,狮吼子神情一变,却见阿紫一点一点的向韩文与萧远山那边凑,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找到靠山了啊!难怪胆子这么大!”
“呵呵!丁春秋也真是的,自己就是个奇葩,教出的徒弟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走吧!萧老前辈,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去看变戏法儿的逗猴子!”,韩文笑了笑,将手上的两柄剑挽了个花,插到腰后的腰带上,打了个叉;
眼看萧远山与韩文要走,阿紫顿时扑了过去,直接抱着韩文的大腿,泪眼婆娑,悲呛道:“爹——!”
韩文顿时石化了,这个爹字喊得还真是石破天惊啊!萧远山顿时脸就憋红了,哄然大笑,指着韩文:“她叫你什么?我怎么没听清楚?这小姑娘眼神儿好像还不太好啊!哈哈哈!”
“你见过我这么年轻的爹吗?还是说,我长的很老?要叫爹,你应该找旁边这个老头,抱大腿,抱错了!”,韩文郁闷的翻了翻白眼儿,伸出三根手指头:“三!”
什么意思?阿紫起初是没明白,当韩文放下了一根手指。喊二的时候,她也没明白,直到那只手只剩下一根手指头后。阿紫连忙放开了韩文,心有余悸,因为韩某人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握在剑柄上了!
这个世界讲究一物降一物,韩文这种人天生就与阿紫这种人不对眼儿,多以刚才他已经动了杀机,那种冰冷的气势顿时令阿紫如坠冰窟,身体颤抖。惧怕不已!
狮吼子笑了笑:“想找帮手?找错人了吧?人家根本不理你哟!哈哈哈!你还是乖乖地跟着我回去见师傅吧!小师妹!你可不要让我为难啊!你是知道师父的脾气的!”
“丁春秋现在已经到了珍珑棋局之前了?”,韩文挑了挑眉毛,向前走了两步。直接逼问狮吼子,狮吼子大怒:“你是什么人?竟敢直呼师傅名讳!不想活了吗?”
“在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之前,回答我的问题!丁春秋现在到没到?至于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韩文盛气凌人。目光灼灼。他本来不想管这件事儿,突然间却是想到丁春秋是这次珍珑棋局盛事的最大变数,他不得不关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