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与韩文一起隐藏在树上的曲非烟心中激动,几乎想跳下去,在与爷爷见上一面,只是被韩文拉住了:
“别去了!你看!有人去了!我们走吧!离别有过一次就足够了!太多了反而不美!”
曲非烟三步一回头,颇有不舍,直到看见曲洋大笑中倒了下去,转过头来,低着头不再说话;
怎么安置曲非烟如今成为了韩文的头等大事,武当山是道观,是出家人呆的地方,带着一个女孩子不像话,这也是韩文为何趁着冲虚道长不注意溜出来的原因,就是想给曲非烟找一个靠谱点的归宿;
这货最开始想的就是尼姑庵,然后又觉得不妥,想把她直接嫁出去,很荒诞的想法,可韩文的确这样想过,直到现在,他突然发现了曲非烟最好的归宿就在眼前;
“圣姑?”;
曲非烟抹了抹眼睛上的泪水,扑了过去;
紧身儿的黑衣黑裙凸显出了这位圣姑的标志身材,带有黑纱的斗笠扣在脑袋上丝毫没有违和感。更多的是会让人感觉到她的神秘、冷艳、高贵,像一只带刺儿的黑玫瑰;
“哦?原来是ri月神教的圣姑啊!幸会!幸会!”,韩文打量了这位圣姑几眼笑着拱了拱手;
这货明显是个墙头草。正派面前将ri月神教称为魔教,在ri月神教中人之前,一提到ri月神教好像他有多仰慕似的;
怎料到这位圣姑直接回了句:“笑眯眯,一准儿不是好东西!”
可算是把韩某人噎得够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韩文道:“看非非与你这般亲昵,可见她与你关系非同一般。我正想着给她找个好归宿呢!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了!如此甚好啊!韩某也就此告辞了!”
“武当山掌门冲虚道长的小师弟?韩文?我从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黑se的面纱下,任盈盈一如既往的冷艳。甚至是冷酷:“你救了神教的人,也间接的害死的神教的人!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圣姑”,曲非烟想要说些什么,这位圣姑同志一斜眼她就不敢说话了。可见雌威之胜;
“你不是已经听说了吗?要不然又怎会知晓韩某是何人?
韩文嗤鼻一笑:“至于这笔账怎么算。这很好算啊!用朝堂上的说法就是功过相抵,用江湖上的说法就是恩怨已销!两不相欠;不知任大小姐喜欢哪一种说法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