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一点差池导致的结果可能就是灾难性的,韩文可不想自己将来也吸人血抑制寒毒,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
“当当当!”;
正当韩文麻花一样纠结的时候,门外传来声音:“小师弟?可在房中?我可以进来否?”
“哦!原来是掌门师兄啊!既然来了。赶紧进来吧!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迎接吗?哈哈哈!师兄如此拘礼,想必是还拿我当外人呢!”。韩文装作不悦的说道;
冲虚道长一脸无奈的笑容推门而入,眼看着韩文躺在靠椅上,手中拿了块长长的白绫,笑容立刻没了,大惊失色:
“师弟可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寻短见啊!有什么委屈跟师兄说啊!师兄给你做主!”
韩文当时就懵了,好半天才想起来,白绫,很多时候都是用来上吊自杀的,史书上不都是么,赐某某三尺白绫
醒悟过来后,韩某人大笑着将白绫扔了过去:“师兄果然吐得一口好槽!你先看看这个吧!”
还没想问韩文什么是吐得一口好槽,眼见手中的东西似乎是一部武功,再瞧瞧这还不是一般的武功,再看看,冲虚道长与韩文之前一样,眉头蹙的老高:
“这功法且不说威力如何,价值几何,单说这练习之法就充满了凶险!”
“师兄所言甚是!这功法虽然巧妙,练习之法却忒是凶险,所以你小师弟我正在纠结着要不要耍一耍,生恐把自己耍废了,这才要劳驾师兄你啊!”,韩文嬉皮笑脸的倒了杯茶,扶着冲虚道长坐定;
冲虚道长为人还是很随和的,但在武当山恐怕没人敢与他这般亲昵,反倒是韩某人这个便宜师弟胆子大得很,给了冲虚老道长一种别样的感觉,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毕竟也是一根老黄瓜了,冲虚道长也是半路出家,早年间因为一些事情这才去了武当山,了断了尘缘,本以为心中平如镜胡,不料,这种亲情的感觉泛起了阵阵涟漪;
幽幽一叹,冲虚道长道:“当年如果我的孩子没有死,可能也有你这么大了吧?不对,比你可大多了!”
“道士可以娶妻子吗?”。;
韩文满是无辜的眼睛令冲虚道长忍住了动手教训他一顿的念头,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