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件事我跟华书记说一下吧。”顾英河道。
徐岩峰说了声好,然后拿着汇报和费金水一起退了出来。
一出门,没走多远,正好碰到孙家学。
孙家学给他们打了招呼后,就拿过徐岩峰手中的汇报看了一下。按理说这种行为是不合规矩的,因为你不知道这汇报是否能让外人知道。
看完后,孙家学便道:“梯砰县真过分,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啊。费主任你好在没上当。”
费金水道:“是啊,多亏了严涛去把我叫醒了。”
孙家学又笑道:“我昨天去商场超市买东西,见到嫂子了,和她聊了几句。听说你去梯砰县那天嫂子正好拉肚子,好在不是什么病毒性的。费主任丢下嫂子干工作,真是敬业啊。”
“唉,秘书长交待下来的工作,怎么也要完成啊。”费金水说道。
和徐岩峰分手后,孙家学就返回了秘书办,很快顾英河就来找华庆彪汇报工作,孙家学便装作进去送文件和倒水。
顾英河主要就是汇报梯砰县的情况,但是他没说梯砰县给费金水安排女人的事,只说督查室下去摸了情况,死者可能是十六人。
华庆彪便道:“你安排检察院、纪委、公安部门、安监部门成立一个调查组,下去把这件事查清楚。”
顾英河说了声好,便离开了华庆彪的办公室。
而还在书记办公室的孙家学道:“刚才我碰到费主任,他说这次去梯砰县调查发生了太多故事。”
有时候秘书就是领导的眼睛和耳朵,把他听到看到,但是领导听不到的,看不到的告诉领导。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秘书才可怕。
因为秘书跟领导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那都属于他们之间的悄悄话。
如果秘书要整某人,就逮住机会,说对方几句坏话,那对方十有**要受不了。而且对方还不知道秘书说了他坏话,并且这坏话可能还扭曲了一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