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群山心里早就明白了,事情肯定如黄琳说的那样。
“薛县长,我们来这里就是对政府的经费使用情况进行审查的。这些单据上都签了你的名字,而且数额又非常巨大,你又解释不清楚宴请了谁。我想,我有必要将这件事做为检查出来的问题报到市里了。”管群山道。
薛涛一听这话,吓了一跳道:“管处长,我……我真的是招待了上级领导。可能费用花的是有点多,但我是真心想让上级领导吃的好一点。您看……您……就放过这事吧。”
管群山摇了摇头。
如果当时黄琳私下跟管群山说了薛涛的事,那管群山说不定还能想想办法。可现在,绝对是不行了。
主要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了,现在又是敏感时期,全国都在严查这类事件。管群山跟薛涛又没有什么关系,没必要为他隐瞒此事。
如果管群山帮薛涛做了隐瞒,谁知道会不会被管群山的对头举报给上面,说管群山收了薛涛贿.赂,在做调查组二组组长期间,对查到的问题没有上报。
那样一来,管群山恐怕都要跟着倒霉。
“薛县长,你的这件事现在估计已经传遍了县政府,跟着我来的人也全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放过这事?”管群山道。
薛涛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打电话找政府办的同志了解过了。他知道是白燕逼的黄琳非要解释清楚那些票。开始的时候,黄琳准备私下跟白燕说,可白燕不答应,最后把黄琳骂跑了。
随后,管群山来了后,问起黄琳。黄琳也想私下跟管群山说,可也是白燕逼的黄琳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如今管群山来了这么一句知道的人太多了,没办法放过此事了。
这可让薛涛差点没气死。
都怪白燕这怂.逼.娘们,好不好的闹个jb,最后闹成了如今这个局面。除非薛涛去找比管群山更上级的领导压下此事,不然薛涛肯定会受处分的。
可是,薛涛找谁压这事啊。他在上面关系并不硬,而且这次是纪委、检察院、审计局三家部门联合检查。找了其中一家,那还有剩下两家呢。
薛涛真不知道该找谁压这事了。这让薛涛在上愁的同时,更是在心中大骂白燕没事找事。
薛涛这件事虽然算违纪,但并不需要限制他的自由。
所以当晚,薛涛就跑到了方日升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