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颓废的精神立即容光焕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总算是等到组织来接我了,感谢组织的信任和栽培,我一定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求组织帮我脱离苦海。”
真够贫的!
江浩被这位喋喋不休的新室友整的眼冒金星。
“组织也无能为力了。”
山鸡长嘘一口气,爱莫能助的瞟了一眼江浩。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就算是敌人是根硬骨头,我们也要把他啃下来。”
浩南说的义正言辞,一脸正气,整的跟开战前动员大会,忽悠士兵去送死的领导一个球样。
“难道我真的出不去了,多大点事啊。”张云终于受不了要崩溃了,求救的注视着两位室友。
“连女警察的衣服都敢扒,这还不叫事?”江浩对贫嘴的张云笑了笑。
“这位哥们是?”
尽管深陷囵圄,可张云却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摸样,尽管笑的很渗人,可还是表现出了乐于交朋友的姿态。
“室友,江浩。”
山鸡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句。
“哥们,你就是江浩啊。”张云一脸不爽的说:“我想着今年考试的状元非我莫属了,倒是被你抢去了,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了。”
“我一口盐水喷死你。”
山鸡和浩南同时翻了翻白眼,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对着江浩介绍的说:“就过录取分数线零点一分。”
还挺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