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调往别的区担任区委书记,甚至还暗含一点贬谪之意,调往市区担任街道办事处的书记或者调任市属重要局委办一把手,虽然谈不上是贬谪,但必须要重新熟悉情况,一时半会,局面不好打开。哪里能像眼下在枫林镇这样,威望已著,挥洒自如?
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枫林模式”刚刚草创,尚未成熟,还没到“收割季节”,为高洁的仕途,加不了多少分。这是一颗未曾成熟的桃子,却要平白无故的便宜了别人。换了其他人,肯定心里有疙瘩。
高洁却言笑晏晏。
范鸿宇就笑,望向高洁的眼神,变得有点“贼忒嬉嬉”。
高书记不就是这样吗?
范鸿宇在她面前越是翘尾巴,越是“无耻”,高书记就越是宠着他。
高洁冰雪聪明,如何不明白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当下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恶狠狠地斥道:“以后晚上没事,乖乖呆自己房间里,少去我的宿舍!”
外间那些有关她和范鸿宇的传言,高洁又不是不知道。
得给这个家伙敲个警钟,别太得意忘形。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时间长了,难保不出问题。何况两人都是这样年轻,范鸿宇长得又不难看,还有点小帅气……
高洁原以为范鸿宇“叫撞天屈”,又或者厚了脸皮和她胡搅蛮缠,这人一贯都是这样的。不料这一回,范鸿宇却连连点头。
“行,我记住了……”
高洁便轻轻撇了撇嘴。
谁知这家伙接下来嘴里又冒出一句:“……什么时候你想我了,就吱一声……”
“鬼才想你呢!”
高洁又羞又急,差一点就嚷嚷起来。妩媚的大眼睛瞪得老大,俏脸上泛起两朵艳丽的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