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所有下比划了个势,顿时,所有血月公会成员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可供他通行的小路,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好半晌才走到张帆前方不远处,越是靠近张帆,他就越是害怕,好几次都差点停下。
他的举动引起所有玩家的注意,众人忍不住纷纷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准备看他接下来要玩儿什么把戏。
感受到那超过三十万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鹰鹫脸那颗脆弱的心都要崩溃了。
静。
虽然广场和几条街道上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际,但众人却默契地没有话。
这一刻,气氛十分诡异。()
火药气味浓郁,剑拔弩张,只要鹰鹫脸青年错一句,就是一个死。
然而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此时这种让他神经崩溃的气氛。
“‘无天’大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帆,但也许是危机激发了潜力,他突然觉得有个称呼很适合张帆,于是叫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张帆和四周的玩家一眼,看起来就像是胆小的老鼠,一惊一乍的,稍有点动静就能吓他个半死。
张帆饶有兴致地道:“你有什么要?”
鹰鹫脸青年态度异常恭敬,与之前的嚣张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两者的位置颠倒了过来,命运变幻无常,这才十多分钟时间,他就成了绝对弱势的一方。
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事先有人告诉他,打死他也不信。
“我向我们先前的行为道歉。”
鹰鹫脸青年语气十分诚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知错能改的磊落君子,但他的嘴脸,在场大多数人都清清楚楚。
没办法,他想不诚恳都不行,得罪张帆的后果和得罪血月的后果是两个概念,他宁愿得罪张帆一百次、一千次,也不愿意得罪血月一次,毕竟血月才是他的衣食父母,而且,血月的段也让他惊惧不已。
“道歉?”张帆十分诧异。